画技与画风又的确和周昉很像,把他两连在一块的确能让人信服。
一想到周昉,江山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此人出生贵族,好文善丹青。
宋代的《宣和画谱》曾这样形容他:传写妇女,则为古今之冠。
未成名前,他笔下多为袒凶路乳的唐代皇家贵族美人。
不仅形似,而且神态到位。
代入感极强。
这位比唐伯虎更早的春攻图大师,最具传奇色彩的一幅画为《春晓秘戏图》。
男女主角分别为当时的顶级流量:唐玄宗与杨贵妃。
这幅十八禁的写实小黄—图,描绘了男女主角在四位女配的帮助下,毫不费力的二二三四。
忽略动作专注细节,你会现这幅图上的每一位妇女,都被周昉刻画的惟妙惟肖。
无论是妆容还是衣饰,又或是朱唇和皓齿……哪怕就是一根头丝,都看得令人心醉。
晚明的大画家张丑,重金求得此画后,还洋洋洒洒为其题了篇黄跋。
足见其对此图的珍爱。
无论盛唐晚唐,都无四零四之忧。
民风开放,官风更开放。
像周昉之妙笔,必定如鱼得水。
一时间,效仿周昉之流数不胜数。
所以江山认为,要想确认一幅没有落款的画作是否为周昉所作。
最聪明的办法,就得从它的年代入手!
“如果说《簪花仕女图》真是周昉作画,”沈从文缓缓说道:“那它就应该是盛唐时期的作品。
但,那幅画上的许多细节却显示出了截然相反的年代特色。
我们先来看眼前这幅《都督夫人礼佛》,这幅壁画毫无疑问出自盛唐时期。”
樊锦诗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常书鸿也肯定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也同意这点,”沈从文指着都督夫人的脑袋:
“盛唐时期的妇女,髻上簪的花都是小朵,常以数朵并入髻。
而《簪花仕女图》上的妇女,却都是夸张的硕大花朵,放在一块看起来极其不……协调。”
一幅写轻轻放在了都督夫人的旁边,沈从文目光落下的同时,话音也稍稍停顿了一会。
黄永钰定眼一看,乐了:“小江同志画得就是《簪花仕女图》中的六美之一,没见过那画的同志可以先将就着瞧一眼。”
“我来瞧一眼,”曹禺没见过,赶紧站起了身。
吴小邦倒是见过一回,但当初根本就没留意什么大花小花。
于是,也跟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