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了他对婚姻的期待,他以为找一个听话本分的女孩子就可以从一而终。
可惜她打破了他的幻想,让他对婚姻彻底的失望了。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可以摆脱那个贱女人的影响,找个好女人可以好好的生活一辈子。
无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的女人跟那个早死的贱女人一样,都耐不住寂寞找了其他男人。
对于不乖的女人,他可没有父亲这般宽容。他要折磨的夏初初痛不欲生,为自己所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魔鬼,你就是魔鬼。还好我早点离开你了,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太有先见之明了,幸亏那个孩子被我弄死了。
不然有你这样的父亲,他也是个疯子。”
摔在地上的夏初初对着江涉破口大骂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出不去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刺痛着江涉。
“贱人,你还有脸提那个孩子。你这样的女人就不配做母亲,我是个疯子也是被你逼得。”
夏初初不提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还好,她这一提起,江涉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狠狠地踹了夏初初两脚,这个贱人,她不配提那个孩子。
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与他的命运又是何其的相似,都有一个淫荡的母亲。
他对那个孩子既可怜又心疼,似乎想把自己命运的那份悲惨难过之情全都转移在了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身上。
他恨死了夏初初,是她让他的孩子也有着与自己相同的命运。
若是这个女人一开始没有在自己面前伪装成乖乖女,他绝对不会娶她。
江涉把一切的错都怪在了夏初初身上,是她处心积虑的伪装勾引自己,这才让他上当了。
若是她装一辈子,他也就忍了。但她半路上就露出了真面目,甚至婚内出轨,这就让他忍不了了。
“怎么,提到那个孩子你不高兴了?
你说他若是生下来,会不会遗传你的精神病啊?”
在夏初初看来江涉就是心理变态,准确得来说是有精神病。
她故意挖苦江涉,就是想让他爆发出来,最好暴打自己一顿。
这样身受重伤的她才能被送去医院,她才能趁机逃出去。
为了逃出去,她不在乎这点疼痛,她对自己下得了这个狠心。
“呵呵。。。。。。故意激我。放心,我会好好惩治你的。”
江涉的脚踩在了夏初初的手上,他那锃亮的皮鞋在灯光下发出了亮光,肉眼可以清晰的见到皮鞋左右转动了一下,碾磨着鞋底下的手。
“嘶~”
夏初初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狗男人真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痛就就对了,记住别随意的挑衅我,不然我会‘加倍’的惩罚你。”
江涉一脸笑意的看着夏初初,虽然他在笑,可夏初初只感觉到了一股阴森和狠厉。
“乖乖的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男人。今晚保证让你满意,你的第一个客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江涉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夏初初,俯身弯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带到了餐桌旁。
看到夏初初不动筷子,江涉挑眉道:“怎么,不吃?既然你觉得饿肚子更爽,那我就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