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徒儿。。。。。。”
说到此处,他眼珠一转,露出有些促狭的笑。
“嘿嘿,有师父您老人家的栽培,徒儿将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再说色乃刮骨钢刀,男女之事最伤修行之人本源精气,徒儿矢志向道,绝不过早贪恋女色。”
“之所以一定要纳这个侍妾,那都是一早就准备好了要孝敬师父您老人家的啊!”
野云真人听完欧阳战这番大义凛然又忠心耿耿的表态,心中那份虚伪的正道矜持顿时烟消云散。
老眼微眯,只剩下对美人和计策成功的无限畅想。
只是还对‘过早贪恋女色’的说法有些不满。
于是捋着稀疏的胡须,努力绷住脸上那点道貌岸然,假意斥责道:“咳咳!战儿,休得胡言!”
“为师就算是行将就木,又何曾贪恋女色?我辈正道修士,此等话语,日后不可再说!”
老东西,不贪恋不女色,你一口气收十几个绝色的侍妾作甚?
欧阳战心中不以为然,脸上却极为恭谨。
连连躬身。
“是是是!”
“师父那是为了将优秀的血脉传承下来,为正道添砖加瓦,绝非什么贪恋女色。”
“您老人家一生都为正道操劳,毫无任何私心,是徒儿狭隘了!”
“嗯!”这话听起来极为受用。
野云真人捋着雪白的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战儿,你年纪轻轻便能明白这个道理,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
“至于那萧芷妍…咳咳,为师观她面相太过艳丽娇媚,恐非良善。”
“这等女子,最是难测,水太深了!你年纪尚轻,修为尚浅,一旦深陷其中,绝对无法自拔,怕是把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