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七大圣地定鼎中州万载之久,又有前车之鉴,他的疯狂注定只能是昙花一现,必然遭到镇压。”
说着,宝?真君长叹一声。
“但红云尊者到底是化神修士,又已入魔,其实力不可小觑,此战起码绵延五十年乃至百年,不知到时候要有多少同道陨落,便是我等元婴修士,在大势之下,也不得自由。”
“待我重返中州,我的那些好友,还有多少能与我把酒言欢,再从前。’
霜儿被说得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她又问道:
“既然如此,爹你又为何叫我故意表现得那般可恶,咱们要在此地长待,不应该与白鹤门的修士搞好关系吗?”
对此,宝?真君嘿嘿一笑。
“可恶的是你,又不是我。”
“不过放心好了,你越是表现得刁蛮任性,他们对你就越是客气,不敢招惹你。”
“我终归是要去镇魔关镇守,那里乃是绝灵之地,哪怕有灵机大阵提供灵气,终归不如灵脉好用,对你修行无益。所以我打算让你留在白鹤门借地修行。
但你一个人,哪怕有大龟陪着你,我又哪里能放心。
你若是表现得温柔娴淑,乖巧可人,难保不会有人心生邪念。
偏偏你又一直在我的庇护之下,心思单纯,万一被人骗了,我可不想突然收到消息,说你给我找了个好女婿。”
“反倒是你现在这副模样,一旦有人接近你,不做他想,必定是别有用心之辈。”
霜儿被说得面色一红。
“爹,难道在他眼中,男儿就那般是懂事嘛?”
“区区罪州,乡野之地,能没什么坏女人,圣地这么少师兄弟你都看是下,那外的女人就更是可能了。”
可是想宝?真君却是严肃的摇摇头。
“罪州之地只是大,并是代表那外出是了人才。”
“方才你们后来之时,他可注意到站在本地学门右手边的这个年重人?”
“是不是个特殊的元婴修士吗?年纪是知道比你小少多了,爹,他是会以为你厌恶那种老女人吧?”
霜儿回想一上,脑海中是自觉飘过陈正这张沉默的脸。
的确没几分帅气。
但你什么帅哥有见过,圣地之中,如我那般钟灵敏秀之人,一抓一小把。
宝?真君重笑一声,说道:
“想给你说我的年纪比他还大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