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没有丝毫惊讶和敌意,反而像招待一位许久未见的朋友,笑着让我进去。
刘福生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李娟在一旁为他削着苹果。
我走到他床边,当着她们的面,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缓缓地、自然地跪了下去。
我掀开他的被子,熟练地含住了他。
我能感觉到李娟和苏晚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不在乎。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在这里,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们都是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我们用各自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爱。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带着一丝惊讶和浓浓欣赏的目光。我知道,我取悦他了。这就够了。
我用尽我所学到的一切技巧,卖力地为他服务。
我不再感到羞耻,反而充满了身为一个女人的骄傲。
我的学历,我的骄傲,在绝对的爱与欲望面前,一文不值。
只有让他快乐,让他满足,我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当我感觉到他即将在我口中爆发时,我闭上眼,满心欢喜地承受了这一切。
事后,我趴在他身边,像一只慵懒的猫。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委屈你了。”他说。
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委屈。”我轻声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一些我在大学图书馆里,从那些枯燥的经济期刊上看到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抑不住。
我希望他好,希望他能站上更高的地方。
“福生,”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你靠修机器赚的这些钱,都是辛苦钱,是小钱。”
“哦?那你说,什么才是大钱?”他饶有兴趣地问。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声说道:“我们老师上课时讲过,这个国家,很快就要不一样了。他在报纸上指着一个地方,叫‘深圳’,说那里,是未来。他说,我们这种按部就班的生产模式,都是老古董了。真正的财富,不在于你能修好多少台机器,而在于,你能不能用最低的成本,造出成千上万台机器,然后卖到全世界。”
“我不太懂,”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来的憧憬,“但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生产力的核心,是无可替代的技术和敢为人先的勇气’。你的技术,在咱们厂,是无可替代的。但你的勇气,好像还只用在床上。”
说完,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笑,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情欲和征服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野心”的璀璨光芒。
我知道,我无意中,可能为这头我心甘情愿臣服的猛虎,指明了通往更广阔山林的方向。
而我,将是他最忠实的伴侣,用我的身体,和我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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