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触感,真不错呢。
彼此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顺滑而迷人的手感让泷奈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
然而,纵是千里之距依然无法阻止二人的结合,何况是一副文胸?
千束,果然非常怕痒呢,猜测是正确无误的。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无助发抖的少女,那副眼罩已然将她所有的视线挡得死死的,自然没法再和泷奈对上眼神了。
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始终紧致,千束压根没法抽回来的力气,因而也给了泷奈足以大展宏图的场地——面对着如此一道美味大餐,又有谁能够狠下心来,不去细细品尝呢?
“这个地方……不可以……唔姆……”
隐隐能听到少女微弱的哀鸣声,直惹得泷奈心头一动。
好想……就这样把千束玩坏……
若仅仅只是挠痒千束倒还能勉强应对,可泷奈的心思似乎并没有单纯放在挠痒上,而是试图以催动情欲的方式激起千束的敏感度来。
平常的时候只要目光有所注视,身体便能有所防备,可如今的她眼前漆黑一片,连泷奈接下来会碰哪里、什么时候动手都无法预测,更遑论能顶得住这一连串的攻势了。
胸脯被挑逗,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栗起来,却又像是带着些许的喜悦迎上了泷奈的动作,是爱也是欲,如今的千束,似乎已然无法拒绝泷奈想要共欢愉的邀请了。
“千束……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泷奈低头伏在千束的耳畔,轻声细语,往耳垂吹了口气,惹得少女情不自禁地缩颈歪头,却被毫不客气地掰正过来。
这还不算完,厌烦了用手的抓挠之后,泷奈也会换上工具——两枚洁白而小巧的鹅毛,捏在手里时轻飘飘的,轻抚上少女腋下时也是同样轻盈的痒感。
泷奈用羽丝扫了扫千束的下巴,就像在逗小猫一样,抹一下蹭一下让人捉摸不透;偏偏又能生痒,痒的时候不去挠一下简直让人难受不已……可泷奈却并不会好心地帮她去挠,自然是放着任其自生自灭,任凭千束怎样皱眉、呻吟,她都不为所动,只是微微地笑着,然后再用羽丝去轻扫其他的地方——比如那枚早已挺立的小樱桃,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撩拨挑逗,惹人心痒不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每在一处肌肤经过时,总会带来不少新鲜的触感,对于千束自己而言更是阔别已久——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等令人难以忍耐的奇痒了呢?
她作为从小被DA收养的Lycoris,过去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在经受着各种各样严苛的训练。
作为王牌特工而被开发才能,千束所经历的训练量可非普通Lycoris能比,所谓“童年”的概念,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模糊了,甚至印象中小的时候与同伴们的嬉戏经历都屈指可数,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常,偶尔几次挠痒痒的经历还是靠欺负同寝室的蕗——那个家伙似乎比千束还怕痒,并且全然拿千束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来就是被压在身下玩个不停地地位。
自然没法让千束有“被挠痒”的感受便是了。
痒……好痒……怎么比泷奈偷袭我的那一次……还要来得……厉害……
此时环绕在少女心间的,便是这样窘迫与紧张交加的情感。
情形似乎越发的糟糕,相比于先前被泷奈偷袭的“可控”的威胁,这一次的挠痒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估计谁也不知道。
痒意胁迫之下,千束终于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慢了——自己根本不是完全不怕痒,相反还怕得要命,如果真的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挠上一通,她怕是真的会难受得晕厥过去吧。
既然如此,那……向泷奈求饶?
绝对不行!
这样的念头刚一出来就被千束给毫不犹豫地掐断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向泷奈求饶呢!
那不是等同于被泷奈征服了,将来都只能乖乖听她话了吗!
再说了,就冲着泷奈这死板的脾气来看,一旦真让她赢了,搞不好她会让自己把前些月里欠下的洗碗统统补上……那得洗到猴年马月去啊,肯定不行!
想到这儿,纵然此时仍在痒感中苦苦挣扎,千束却依然鼓起勇气嘴硬道:“泷奈可不要以为……嘿嘿嘿……这样就能……嘻嘻……赢我……哈哈哈哈……”
然而却是一边大放厥词,一边毫无风度地嬉笑着,以至于这说出口的话非但没有一点儿威力,反而还激起了泷奈的好胜心:“我就知道千束会这么说,既然如此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言罢,她将羽毛倒了过来,转而用锐利的羽根在千束的腋下戳戳——这一下,可真是命中了要害了。
先前那好似开玩笑一般柔软的痒感,一下子变得锋芒毕露了起来,好似针刺火烧一般,当即便狠狠没入了那些个柔软腋肉之中,直透肌骨、意识震颤——直到此时此刻,千束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有多怕痒,终于意识到了先前的泷奈已是手下留情。
直到如今,泷奈显然是要对自己动真格的了,以她曾经不屑一顾、如今却大为震撼的,挠痒痒的形式——
飞快地在少女的整个上身抓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