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被戏弄后的恼羞成怒,还有那种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飞醋的样子有多滑稽的崩溃。
“……笨蛋……大笨蛋……??”
她不甘心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瓣被我撞得有些发红的丰满臀肉,赌气似的向后狠狠撞击了一下我的耻骨。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肠道深处那声粘腻的“咕叽”水声,听起来格外淫靡。
“……还不都是因为老公……??”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里满是控诉,眼角还挂着刚才因为快感而逼出的泪花,看起来既委屈又色情。
“……明明知道人家……现在满脑子都只有……只有怎么被老公的大肉棒干……??”
“……居然还故意用这种话来……来误导能代……??”
她咬着下唇,似乎是想以此来掩饰自己那越来越不知廉价的羞耻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条被我填满的肠道,正在利用我停下来的间隙,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把我那根作恶的东西裹得更加湿滑、更加难以拔出。
“……既然老公请那个女人吃了晚饭……??”
能代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
她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我按在她腰侧的大手,牵引着我的手掌,按在了她那平坦、却因为被粗大异物入侵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能代的‘晚饭’呢……???”
她用力收缩着后庭,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被挤压、被那一层层媚肉疯狂挽留的触感。
“……这里的胃口……可是已经被老公吊起来了……??”
“……既然是老公把能代变成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色鬼……??”
“……那就负责把能代的肚子……用那种……那种白色的、热热的‘奶油浓汤’……全部填满啊……!??”
“小色鬼,你在教我做事?!”
我没有任何预兆地腰胯发力,那根粗硕的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带着惩罚的意味,极其凶狠、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啪——!!”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惊的肉体撞击声炸响。
“咕……呃啊啊——!!??”
能代整个人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深喉式狠顶撞得向前猛地一蹿,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滑行了几公分。
那枚狰狞的龟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的肠壁,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噗嗤……咕叽……”
原本充盈在肠道里的那些精液润滑剂,因为这瞬间压缩的空间而无处可逃,被挤压得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像是踩进烂泥里的粘腻水声。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贯穿的酸胀,瞬间摧毁了她刚才那点因为吃醋而升起的“嚣张”气焰。
能代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怨念的眸子瞬间失焦,瞳孔猛地放大。
她大张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边,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枕头上。
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这根巨物的蛮横入侵和肠道内积压的液体,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甚至在随着我脉搏跳动而微微颤抖的坚硬轮廓。
“错……错了……呜呜……能代错了……??”
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只有那个正在被我无情征伐的“后门”,还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发了疯似地死死绞紧我的肉棒,那一圈圈滚烫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像是在向我磕头求饶,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这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刑具。
“哈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能代费力地转过头,那张布满潮红和泪痕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正宫说教”的威严?
她努力把那对被撞得乱颤的丰满臀肉撅得更高,主动把那个已经被撑得呈现出艳丽红色的后穴送得更深,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被驯服后的痴迷与下贱:
“能代……只是个……只会张开屁眼……求老公肏的……小母狗……??”
“……没资格……教老公做事……??”
“……呜……请……请狠狠地……惩罚这张……乱说话的……贪吃的小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