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直接用手套弄,而是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大家伙,硬生生地按进了自己那条早已被精液填满的深邃乳沟里。
“哈啊……好烫……老公的东西……真的好大……??”
能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上半身发了疯似的开始前后摆动。
那对饱满的乳肉像两团软糯的面团,死死夹住我的肉棒,利用里面刚才倒进去的、还没来得及冷却的浓精作为润滑剂,疯狂地挤压、套弄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大片白浊的液体飞溅。
“啪唧、啪唧、咕啾……”
那些原本属于我的精华,此刻正被她用这种淫乱的方式,均匀地涂抹在我勃起的柱身、敏感的冠状沟,甚至是囊袋上。
她似乎嫌这样还不够“润滑”,突然低下头,伸出那条灵巧湿热的粉舌,就着满胸口的精液,在那根被夹在乳沟里的肉棒顶端用力一舔。
“吸溜……呸咯……??”
她把那些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和胸口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含了一大口,却不吞下去,而是顺着我的龟头,让这股混合了爱意与淫靡味道的液体缓缓流下,直到整根肉棒都被裹上了一层油亮、湿滑、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保护膜”。
“嗯……这样……就全是老公的味道了……??”
做完这一切,能代气喘吁吁地松开怀抱,那原本洁白的衬衫此刻已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全是精液的胸脯上。
她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我的面,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原本就短得遮不住什么的裙摆彻底撩到了腰际。
那是一个极其下流、却又充满了献祭感的姿势。
上半身低伏,原本优雅挺直的脊背塌陷下去,那对被透肉白丝包裹得圆润紧致的蜜桃臀,就这样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的视线。
在两瓣丰腴臀肉的深处,那朵从未被人采摘过的、紧闭着的粉嫩菊花,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期待,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能代反手伸到身后,两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干涩紧致的小口,试探性地往里一按。
“噗滋……”
湿滑的指尖带着精液强行挤开了一点点缝隙。
“呜……老公……??”
她回过头,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期待。
她颤抖着松开手指,让那个被稍微润滑了一点的、还挂着白浊液体的幽秘入口,彻底暴露在我的肉棒面前。
“这里……这里还是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紧……??”
“请老公……不用怜惜……直接……狠狠地插进来……??”
“把这里也变成……只会吃老公精液的肉便器吧……!??”
“小色鬼~”
我扶住她的腰,将龟头部分缓缓抵住了那个小口。
“咕滋……”
伴随着一声粘腻至极、甚至带着几分非人般紧致感的吸吮声,那枚硕大狰狞的龟头,借着那些还没干涸的精液润滑,强行挤开了那圈粉嫩紧闭的括约肌。
“唔——!!??”
就在这一瞬间,能代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原本支撑在床沿的双臂瞬间软了一下,整张脸重重地埋进了凌乱的被褥里,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悲鸣。
那一刻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我清晰地看到,那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粉色肉眼,此刻被我那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撑大,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周围那一圈细密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粉嫩的肠肉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变得透明、发白,紧紧地箍在我的冠状沟上,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在拼命想要吞下这颗巨大的糖果。
那些作为润滑剂的精液,因为入口被堵死而无法流出,被挤压得堆积在肉棒与穴口的结合处,随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冒出细密的白沫,发出“滋咕、滋咕”的声响。
“进……进来了……??”
能代并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向后撅起了屁股,那是迎合的姿态。
尽管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在剧烈地打着摆子,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小腿肚子都在抽筋般地颤抖,但她还是努力放松着后穴的肌肉,想要把我吃得更深。
“哈啊……好硬……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