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看,流出来好多呢”
她指尖沾了一点那流淌出来的浊液,在指尖轻轻捻开,展示给苏尘看。
“夫君昨夜射得太多了,奴家的子宫都装不下了,虽然流出来了一些,但大部分都在奴家的肚子里呢。奴家昨夜一直运功锁着,便是希望能借着夫君的阳气,早日为夫君怀上个一男半女。”
这幅画面,这句话语,对于苏尘这个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男人来说,简直是世间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身都是自己印记的绝色仙子,听着她想要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告白,苏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这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刺激下,再一次地充血、膨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直指苍穹。
夜胧月感觉到身旁那灼热的气息,美眸流转,瞥了一眼那重新昂扬的巨物,掩唇轻笑:“夫君真是龙精虎猛,看来是奴家昨夜还没把夫君喂饱呢,要不,夫君再来一次?哪怕误了时辰,想必陛下看在夫君新婚燕尔的份上,也不会怪罪的。”
说着,她作势便要重新俯下身去,那一对硕大的雪白乳鸽随着动作晃出一阵诱人的波浪。
苏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下那股想要将眼前尤物再次扑倒的冲动。
“不可!”苏尘声音透着一股坚定“陛下大恩,将娘子赐予我,已是天大的福分。我若因私情而废公事,岂不是成了那不知好歹的昏聩之徒?娘子莫要乱了我的心智。”
这番话,他说得正气凛然,尽管身体诚实得可怕,但那股子对皇权的敬畏与忠诚,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夜胧月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
“夫君教训得是,是奴家孟浪了。”她顺从地收回了身子,不再挑逗。
苏尘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昨夜出了一身大汗,又沾染了那么多体液,此刻干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浆糊。
他挣扎着爬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扶住了床沿。
“呼,”他喘了口气,四下张望,“娘子,殿内可有水盆?待我洗漱一番,去去身上的,味道,免得熏到了陛下。”
夜胧月见状,扑哧一笑,那笑容如百花盛开,晃得苏尘眼晕。
“夫君真是个呆子。”她嗔怪地看了苏尘一眼,赤足踏在地砖上,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是轻轻抬起玉手,在那虚空中随意地画了个符文。
“起。”
随着她一声轻叱,偏殿内的灵气瞬间涌动起来。
苏尘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全身,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轻轻擦拭。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苏尘身上那些干涸的汗渍、粘稠的精斑、以及各种不知名的污垢,竟然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纷纷脱离了他的皮肤和衣物,在半空中汇聚成了一个灰褐色的小球。
不过眨眼功夫,苏尘便觉得浑身清爽透顶,连带着昨夜的疲惫似乎都被带走了几分。
皮肤变得干干净净,连发丝都变得柔顺飘逸,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而夜胧月身上亦是如此,那些狼藉的浊液瞬间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那冰肌玉骨、不染尘埃的仙子模样。
苏尘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污垢小球,被夜胧月随手一挥,化作飞灰消散在窗外,忍不住惊叹出声:“这,这便是仙家手段?太神奇了!简直是,简直是,”
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震撼。
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这种挥手间尘垢尽除的手段,比什么移山填海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也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与妻子之间的差距。
而这样一个拥有神通的仙子,却是他的妻,是他的奴。
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想到这里,苏尘对龙傲天的感激与崇拜,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过是个粗浅的清尘诀罢了,夫君若是喜欢,以后奴家天天给夫君用。”夜胧月走到苏尘身后,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苏尘的青衫官服。
她并没有用法术直接给苏尘穿上,而是像个最普通的凡人妻子一样,亲自伺候着夫君更衣。
她先是拿起中衣,细心地帮苏尘穿进袖子,然后转到身前,低着头,一颗一颗地帮他系上扣子。
苏尘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夜胧月,虽然身上不着寸缕,赤裸着完美的娇躯,但神情却是那样的专注而端庄。
她那一对饱满的酥胸,随着手上的动作,时不时轻轻擦过苏尘的手臂或胸膛,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触感。
“娘子,你也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苏尘红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