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光影交错。
文渊阁偏殿内,那张承载着君臣之礼、仙凡之合的罗汉榻,此刻正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欲望海洋中剧烈颠簸。
“呼,呼,娘子,我不行了,太快了,”
苏尘毕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并无半点修为傍身。
在这场激烈的欢爱中,他虽然是占据主导地位的耕耘者,但体力的消耗对于他那孱弱的肉体凡胎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
此时的他,浑身大汗淋漓,那汗水并非晶莹剔透,而是带着凡人特有的油腻与浑浊,顺着他瘦削的脊背、起伏剧烈的胸膛,乃至那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额头,不断地滚落。
这些汗水,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身下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上。
夜胧月,这位曾经高居九天之上的玄女宗宗主,此刻就像是一块跌落尘埃的美玉,被名为苏尘的泥浆彻底包裹。
她那原本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散发着冷冽清香的肌肤上,一种是她自己在动情时分泌出的香汗,晶莹如露,带着淡淡的莲香;另一种则是苏尘身上滴落的凡俗浊汗,带着咸腥与酸涩。
两者在她那绝美的锁骨窝、深深的乳沟,以及平坦的小腹上交汇、融合,涂满了她全身。
若是换作从前,哪怕只有一滴凡人的汗水沾身,夜胧月都会觉得自己脏了,定要用灵泉水清洗三天三夜。
可现在看着身上这个气喘如牛、甚至有些狼狈的凡人夫君,心中满是欣喜。
(这是皇赐给我的夫君,他的汗水,便是皇恩的雨露,我要受着,不但要受着,还要,喜欢它。)
“夫君,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夜胧月强忍着被凡人体液覆盖的不适,面上却绽放出一抹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媚笑。
她伸出修长的双臂,不顾苏尘身上的黏腻,紧紧环住了他瘦弱的后背,甚至主动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蛋贴向他满是汗水的胸膛,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蹭了蹭。
“呃,娘子,”
受到这般刺激,苏尘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烧断了。他双手死死抓住了夜胧月那对在汗水中滑腻无比的雪白乳肉。
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此刻被揉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苏尘的手指深深陷在那软绵绵的肉堆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指印,仿佛是在这件艺术品上打上粗暴的标签。
“啊,夫君好用力,抓得奴家好舒服,”
夜胧月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为了让苏尘更尽兴,她甚至暗中运起灵力,让胸前的软肉变得更加富有弹性,主动迎合着苏尘的抓弄,每一次回弹都像是最温柔的按摩。
与此同时,在两人身体连接的最深处。
那根属于凡人的肉棒,虽然在尺寸上算得雄伟,但与修真者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肉身相比,本是不值一提。
可在夜胧月刻意的媚功下,那条湿热的甬道仿佛变成了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层层叠叠地绞紧、吸吮着那个入侵的异物。
“嘶——!娘子,那是,那里,”
苏尘突然浑身一僵,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从下身传来,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那是夜胧月的花心,那处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此刻竟主动张开,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紧紧咬住了他的冠头,并开始有节奏地抖动、收缩。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苏尘。
“要,要出来了!娘子!我要射了!”苏尘双眼翻白,脖颈后仰,发出了濒死般的低吼。
感觉到苏尘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夜胧月并没有像普通女子那般羞涩躲避,反而变得更加狂热。
“夫君,给我,都给奴家,”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猛地向上抬起,紧紧地盘在了苏尘的腰间,脚踝死死扣住他的后腰,将两人的下体压迫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用力而蜷缩起来,紧紧抠着苏尘背后的皮肉,带来一丝痛并快乐着的刺激。
不仅如此,她的双手也顺着苏尘的脊背下滑,一把抓住了他那瘦弱却紧绷的臀部,用力地将他向自己身体里按压。
“射进来,把夫君的阳精,统统射进奴家这贱穴里,让奴家怀上夫君的种,”
夜胧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情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苏尘的火药桶。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啸,苏尘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