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昔日的玄女宗宗主,此刻正侧撑着头,一头如瀑的青丝随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和苏尘的胸膛上。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似水的柔情,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尘的睡颜,仿佛在欣赏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见苏尘醒来,夜胧月嘴角勾起一抹明媚至极的笑意,凑上前去,在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夫君,醒了?”
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丝晨起特有的鼻音,听在耳中,直叫人半边身子都酥了。
苏尘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行礼,却发觉自己的下半身依然处于一种温暖紧致的包裹之中。
他愣了一下,随即老脸通红原来这一整夜,夜胧月竟然真的如睡前所言,一直保持着这状态,哪怕是在睡梦中,也用那神奇的媚功紧紧锁着他的阳关。
“娘子,你、你怎么”苏尘结结巴巴,既感动又羞愧,“怎能让娘子如此劳累,”
“伺候夫君,是奴家的本分,何来劳累一说?”夜胧月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抚平苏尘眉间的褶皱,眼神中满是关切“倒是夫君,昨夜那般勇猛,折腾了大半宿,身子可还吃得消?奴家这里有些恢复元气的丹药,虽是修真之物,但药性温和,夫君凡人之躯也可服用,待会儿便化在水里伺候夫君喝下。”
听着这般嘘寒问暖,看着眼前这高高在上的仙子为了自己竟卑微至此,苏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竟有些微微湿润。
他何德何能啊!
“多谢娘子关系,我不累。”
苏尘深吸一口气,想起今日还要去向陛下谢恩汇报,便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只是天色已亮,我身为臣子,需得早起向陛下请安,并汇报宫中事务,不可贪图闺房之乐而误了正事。”
夜胧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在她的认知里(被龙傲天篡改后),夫君对皇的忠诚越高,便越有魅力。
“夫君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心中时刻装着陛下。”夜胧月柔顺地点了点头,“既然夫君要起,那奴家便伺候夫君更衣。”
说着,她缓缓直起那是未着寸缕的娇躯。
这一动,便是那一夜风流最后的谢幕,也是最为香艳的瞬间。
夜胧月并没有急着下床,而是先缓缓分开了那双盘在苏尘腰间整整一夜的修长玉腿。
“啵”
随着双腿的分开,那紧密贴合的耻骨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水渍声。
那是肌肤分离时,早已干涸的汗液与粘稠爱液拉丝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夜胧月双手撑在苏尘身体两侧,腰肢微抬,开始缓缓向上抽离。
“嗯”
她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秀眉微蹙。
因为保持了一夜的结合,那处的软肉早已对肉棒产生了依恋与记忆,此刻骤然分离,竟生出一种强烈的空虚感。
苏尘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随着夜胧月臀部的抬起,他那根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有着相当分量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温暖潮湿的销魂窟中滑落出来。
“滋咕,滋,”
那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红肿不堪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冠头,带出大量的晶莹液体。
那些液体浑浊不堪,混合着苏尘昨夜数次喷发的精华、夜胧月情动时的爱液,以及两人交融的体液,粘稠得如同拉丝的糖浆。
终于,在那根东西完全脱离体内的瞬间。
“噗”
仿佛是一个塞子被拔开。
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整整一夜的那些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只见夜胧月那雪白的大腿根部,那处红肿外翻、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洞口,瞬间涌出一股浓白的浊流。
它们顺着重力,沿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苏尘的小腹上、腿根处,甚至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啊”夜胧月身子微微一颤,似乎被这股热流刺激到了敏感的神经,双腿有些发软地跪坐在了一旁。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那狼藉的下身,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却仿佛充满了某种生机的小腹。
她抬起头,看着苏尘,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母性光辉,却说着最为淫靡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