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燃起了一簇火焰,那里面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沉沦的欲望。
她开始回应我的动作,纤细的腰肢生涩地扭动,试图迎合我那暴风雨般的冲击,寻找着能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的角度。
“啊……八幡……八幡大人……”她的声音终于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色彩,沙哑而迷人,“您……您真是……啊……一个暴君……”
“而你最爱我的也是这一点,不是吗?阳乃?”我喘息着,加重了力道,深深地撞入她花心最柔软处,引得她又是一声长长的、几乎窒息般的尖叫,“你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彻底地占有和支配,渴望有一个绝对强大的存在,能让你卸下所有伪装!”
我的话语像是最锋利的刀,剖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阳乃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再也无法抑制,高昂起头,发出一声漫长而愉悦的哀鸣,内壁如同潮水般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她那总是充满睿智和距离感的眼眸,此刻彻底失神,只剩下身体快感带来的迷离。
但这还不够。
我并未因她的高潮而稍有停歇,反而以更加猛烈的节奏继续征伐,同时将一旁微微颤抖的雪乃再次拉近。
“还有你,雪乃,我的冰雪女王,”我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将她的一条腿抬起,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向我完全敞开,“和你姐姐一起,感受我。”
雪乃呜咽着,被动地承受着新一轮的冲击,她的身体远比阳乃敏感,几乎立刻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而阳乃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完全平复,就被卷入了另一场更加狂暴的浪潮之中。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在我的领土上肆意驰骋,享受着同时征服、占有、玷污这三朵雪之下家最娇艳花朵的无上快感。
清雪很快也加入了进来,她用她成熟的身体和娴熟的技巧,服侍着我,取悦着我,同时也刺激着她的两个女儿,将这场淫乱的盛宴推向最疯狂的顶点。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女人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和哭泣、以及我粗重的喘息。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也照亮了床上这三具纠缠的女性躯体。
雪乃的冰清玉洁,阳乃的成熟聪慧,清雪的高贵风韵,此刻只属于我比企谷八幡。
时间失去了意义。
那场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会议,那些在国会等待的政要,此刻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我的世界里,我的欲望就是最高优先级,我的享乐就是最重大的国事。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在阳乃身体最深处再次释放,将灼热的种子尽情灌注时,她发出了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软了下去,与身旁同样神智不清的雪乃倒在了一起。
清雪温顺地伏在我的脚边,用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取悦着我,清理着战场的狼藉。
我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看着眼前这三具横陈的、布满爱痕与疲惫的玉体,一种极度满足的占有欲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雪之下家最高傲的三位女性,此刻都如同温顺的母猫般蜷缩在我的领域内,由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我。
阳乃最先缓缓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挣扎着支起有些酸痛的身体,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被摧残后的魅惑。
她看了一眼窗外早已高悬的太阳,声音依旧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条理:“八幡大人,会议……已经延迟了一小时了。”
我吐出一口烟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指划过她胸前一道新鲜的指痕。
“那就再延迟一小时。”我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让他们再等一小时。就说……首相有更重要的事务要优先处理。”
阳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化为了然和顺从。
她甚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混合着疲惫和愉悦的笑意。
“如您所愿,八幡大人。您的事务,永远是最高优先级的。”
她再次通过那个微型通讯器,平静地传达了新的指令,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安排一顿普通的下午茶。
这就是绝对权力所带来的绝对自由。
可以肆意妄为,可以颠倒黑白,可以将个人最荒淫的欲望置于国家大事之上,而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反对。
整个国家都必须围绕我的意志旋转。
我掐灭烟头,看着眼前这三具依旧诱人的躯体,欲望的深渊仿佛永无餍足。
我伸手,将离我最近的阳乃再次拉入怀中,无视她细微的惊呼和身体下意识的轻微抗拒。
新一轮的征伐,在这间象征着东京乃至日本顶点的奢华房间内,再次拉开了序幕。
窗外,城市依旧喧嚣运转;窗内,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盛宴,正酣畅淋漓。
而这一切,都只是我,比企谷八幡,日常生活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