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声音低落下去,“我连自己该上什么课都不清楚。”
?对了。
?她现在是个“凭空出现”的人。学校系统里有没有她的记录都难说。
?“要不……”我犹豫着,“你先用我的课表?反正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的话,专业应该一样。”
?她轻轻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
?“你……喜欢溏心蛋吗?”我记得我讨厌溏心蛋。
?她顿了顿,看着盘子里半凝固的蛋黄。
?“不喜欢。”她小声说,用叉子把蛋黄戳破,“太生了。”
?和我一样。
?这种细节的吻合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昨晚的亲密算什么?自慰吗?
?可她的反应那么真实——颤抖,潮湿,还有最后蜷缩在我怀里的温顺。
?“喝牛奶吗?”我起身去拿冰箱,“我热一下。”
?“嗯。”她应着,声音软软的。
?热牛奶的间隙,我回头看她。
?她正偷偷看我,视线撞上,立刻红着脸低头。
?那种微妙的同步感又来了——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心跳,和我一样快。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盘子。
?“我来洗吧。”她说,站在水池前,袖子挽到手肘。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水流哗哗,她纤细的手指搓洗碗碟。浴袍带子松了,后背露出一小片肌肤。
?脊柱的线条优美地没入衣料。
?昨晚,我的手掌曾抚过那里。她当时轻轻战栗,像受惊的小动物。
?下身又开始发胀。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被子……”我提起最尴尬的事,“得洗了。”
?她动作顿住。
?耳根又红了。
?“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