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时,她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那些暧昧的痕迹——干涸的水渍,点点白浊——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下。
?我尽量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扫到了。
?她突然伸手:“我来放洗衣液。”
?我们同时去拿柜子里的洗衣液,手指又撞在一起。
?这次她没有立刻缩回。
?停顿了一秒。
?她的指尖微凉,轻轻擦过我的皮肤。
?洗衣机开始注水,轰鸣声盖过了心跳。
?我转头看她。
?她正盯着滚筒里旋转的床单,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沐栖。”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缓缓转头,眼睛湿漉漉的。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却像有什么无形的纽带在收紧。
?我能感觉到——不是用感官,是更直接的方式——她心里的混乱:羞耻,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留恋。
?和我一样。
?我向前一步。
?她没有退。
?阳台的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脸颊。
?我伸手,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猛地一颤。
?我也一样。
?像有电流从接触点窜过,直达心脏。
?洗衣机还在轰响。
?可是世界突然安静了。
?她抬眼望我,嘴唇微张。
?我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同样渴望,同样迷茫。
?回到客厅,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挪到沙发脚,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
?尴尬稍减,但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在滋长。
?我打开笔记本查课表。
?“今天下午是微观经济和高等数学。”我把屏幕转向她,“你要去吗?”
?她蜷在沙发角落,抱着靠垫。
?“可以去吗?”她不确定地问,“别人不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