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转引自Sokolowski,R。:TheFormationofHusserl'sceptofstitution,TheHague,MartinusNijhoff,1970,p。162。
[6]参见Lee,N。-I。:EdmundHusserlsPh?nomeinkte,Dordrecht,Kluublishers,1993,S。19-28。
[7]胡塞尔严格地把现象学的起源问题与心理学的起源问题区别开来。在他看来,心理学的起源问题是“关于原始的感觉素材的问题”,而现象学的起源是指“所有那些对经验来说构造性的概念的起源,也包括时间概念的起源”,其兴趣在于“体验的对象意义和实项内涵”。
[8]Sokolowski,R。:TheFormationofHusserl'sceptofstitution,TheHague,MartinusNijhoff,1970,p。99。
[9]Sokolowski,R。:TheFormationofHusserl'sceptofstitution,TheHague,MartinusNijhoff,1970,p。93。
[10]Sokolowski,R。:TheFormationofHusserl'sceptofstitution,TheHague,MartinusNijhoff,1970,p。163。
[11]Held,K。:Lebe:DieFrageNachderSeiraalenIchbeiEdmuwickeltamLeitfadeproblematik,TheHague,MartinusNijhoff,1966,S。68。
[12]HusserliaeIII。BriefwedIII。DieG?ttingerSchule,S。182。
[13]Husserl,C13III,7,转引自Lee,N。-I。:EdmundHusserlsPh?nomeinkte,Dordrecht,Kluublishers,1993,S。28。这里的部分论述也参考了李南麟先生的相关成果。
[14]参见WeltoherHusserl:TheHorizonsoftraalPhenomenology,Bloomington,IndiayPress,2000,p。248。
[15]“Genesis”一词在现象学汉语圈内基本采用了“发生”和“生成”这两种译法。罗克汀先生(在《从现象学到存在主义的演变——现象学纵向研究》《现象学理论体系剖析——现象学横向研究》中)采用“发生”之名,倪梁康先生(在《胡塞尔现象学概念通释》中)译为“发生性”,二者之间应无义理上的区别。李幼蒸先生在《观念I》中则将其译作“生成”。王炳文先生在《第一哲学》中将其译作“生成”,在《危机》中则译作“发生”。他们均未对各自译名的厘定给予具体的文字说明。方向红先生在《生成与解构——德里达早期现象学批判疏论》中似乎遵从张宁在《书写与差异》中的汉译而采用了“生成”的译法,并且给出了简要的说明。就翻译而言,定于一尊的译法固然有欠妥当,但是,如果译名涉及义理上的分歧,适当的澄清就显得必要了。方向红先生采用“生成”一译的理由有二:(1)“是想与发生心理学的‘发生’区别开来”;(2)“更重要的是,这个词在德里达的意义上,除了表示‘发生’之外,还暗指任何一种发生都无法逃脱作为整体性的世界和时间。换言之,每一次发生既蕴含着已构成之物,又被包含在更大的整体之中,根本不存在从单纯到复杂的发生论过程。”参见方向红:《生成与解构——德里达早期现象学批判疏论》,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6,第29页。笔者认为,这两条理由均不能成立。首先,就第一条理由而言,在胡塞尔那里,先验的发生与经验的发生之间存在本质的区别。这种区别只能通过对先验发生的阐明加以厘定,而不是简单地在术语上做技术性处理所能解决的。此外,这种技术性处理本身也是有问题的:在经验的层面译为发生,而在先验的层面译为生成,这种区分究竟是为了强调两个研究领域的不同,还是为了强调“发生”与“生成”在现象学描述上有实事方面的差异?其次,就第二条理由而言,也有两点不妥之处。其一,“除了表示‘发生’之外”,这里的“发生”究竟何指?其二,在胡塞尔的发生现象学中,先验的发生无论如何都不是指“从单纯到复杂的发生论过程”。因此,所谓“根本不存在从单纯到复杂的发生论过程”一说也就无从谈起。笔者认为,“Genesis”一词采用“发生”的译法较为妥当,理由有二。首先,从术语方面考虑,译为“发生”则能将“Genesis”与“Werden”(生成)区别开来。其次,从义理上看,在胡塞尔那里,“geisch”分析本质上是对具有其双重视域的具体的生活当下的回问和重构。通过这种回问和重构,先验意识生活的历史性维度得以显露出来。因此,尽管“Genesis”一词即使在先验的意义上也具有多重含义,但是,从其主导倾向来看,更宜从起源方面来理解。而通过“发生”与“起源”、“生成”与“起源”之间单纯词义上的两两对照,我们即可看出,采用“发生”的译法似乎更为贴切。
[16]Ber,R。,Kern,I。,MarbaIntrodutoHusserliarans。byL。Embree,EvanstoeryPress,1998,p。196。
[17]例如,“贝尔瑙手稿”(191718),“M?rgen手稿”(1921),“发生逻辑学讲座”(192021—192526),“改造”(Kaizo)论文(192324),《形式逻辑与先验逻辑》(1929)和《经验与判断》(1938;这部由兰德格雷贝编辑的文本尽管在胡塞尔逝后才得以出版,但是,作为文本形成的基础的手稿则主要出自20世纪20年代)。
[18]Kern,I。:HusserluersugüberHusserlsVerh?ltniszuKantuianisum,DenHaag,MartinusNijhoff,1964,S。351。
[19]Husserl,Ms。B。III10,S。48,转引自Holenstein,E。:Ph?nomenologiederAssoziation:ZurStrukturundFunktioneinesGrundprinzipsderPassivenGenesisbeiE。Husserl,TheHague,MartinusNijhoff,1972,S。27。
[20]Husserl,Ms。BIII10,S。45f,转引自Holenstein,E。:Ph?nomenologiederAssoziation:ZurStrukturundFunktioneinesGrundprinzipsderPassivenGenesisbeiE。Husserl,TheHague,MartinusNijhoff,1972,S。28。
[21]Claesges,U。,Held,K。(Hrsg。):PerspektivealPh?nomenologischerF,DenHaag,MartinusNijhoff,1972,S。24。
[22]参见s,D。:versationswithHusserlandFink,TheHague,MartinusNijhoffPublishers,1975,pp。24-25。
[23]Husserl,Ms。C16V,转引自Rabanaque,L。R。:“Hyle,GenesisandNoema”,HusserlStudies19(2003),pp。205-215。
[24]s,D。:versationswithHusserlandFink,TheHague,MartinusNijhoffPublishers,1975,p。52。
[25]s,D。:versationswithHusserlandFink,TheHague,MartinusNijhoffPublishers,1975,p。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