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霞笑道:“还不是你会的多,那江扶宁的事弄的姐姐郁郁寡欢,根本不想出来见人。”
温清雅道:“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何必为他生气呢?要不是我哥哥已经婚配,我都想让敬意姐姐做我的嫂嫂,她多好啊,温柔又有才气。”
纪明霞调侃:“我们清雅原来是个月老?要不给我们思源也择位良婿。”
孟思源脸一红:“公主说什么胡话呢?”
温清雅跺脚:“我要是月老的话,还不如先给自己牵一个。”
燕春泥道:“看她不知羞的样子。”
孟思源道:“有时候真羡慕你们武将家的姑娘,这话我要是敢说,在家恐怕要被打断腿。”
温清雅道:“啊?他们自己找夫人的时候不是也不知羞,怎么到自己孩子就不行了?”
几人笑的前仰后合,只有孟思源用帕子捂着嘴,引的教习姑姑过来训斥,她们才停下。
五月过了大半,天气愈发燥热
纪明霞最怕热,总是傍晚在院里纳凉。
门口总有侍卫徘徊,魏通增派了许多人手,他自己也常来巡视,搞得纪明霞想出门越来越不容易。她一直想去长信宫再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些东西。可眼下纵使行动自如,四周也都是眼睛。
而且最近身边的几个宫女好像也不愿意伪装,从前有客人来,她们会主动出去避嫌,就算不下去,吩咐一下也就退出去了。
最近则是不同,那几个丫头就轮番强杵在那儿,说是徐公公要他们好生服侍。
言竹把他们几个训了一顿。原本想责罚,纪明霞没让。说到底他们也是受制于人,她打算直接去找陆逍解决,不为难这些领俸禄的苦命人,但是陆逍不知道在忙什么一连十几日都不见人影。
最后她干脆把事情摆到明面上,去厨房拿了把劈柴的刀,就立在门口,告诉他们没事别进来闲话。
吓到几个宫人跪成一片,连忙磕头。
当日晚,徐福林便来了。
徐林福夹着嗓子:“奴才听闻,公主不满这些人随身伺候,奴才安排他们都是为了公主方便,公主总不能端茶倒水都没人伺候。公主不喜欢,定是因为他们伺候的不够周到,既然如此,来人,各打五十大板!”
几个人齐刷刷上前求饶。
“公主饶命。”
“公主饶了奴才吧。”
。。。。。。
纪明霞冷声道:“找你们公公求饶去,我可做不得你们的主,徐公公,要动手回你自己地方动手,别脏了我彩绮阁。”
徐林福皮笑肉不笑:“公主,您生他们的气,这自然得让您看见。”
纪明霞道:“若我现在,生你的气呢。”
徐林福态度有些嚣张,可他那神情依然谄媚:“那恐怕您做不了奴才的主,奴才若是有个闪失,偌大的皇宫,谁能主事呢,等哪天奴才老了,自会来找公主负荆请罪。”
纪明霞不说话了,干脆搬了个椅子,坐在屋檐下,既不许动手打人,也不再交涉,就把他晾在那。
徐林福没见过这场面,额头竟然渗出几滴汗来。
侍卫见这边有动静,纷纷凑过来看,彩绮阁外围拢的人越来越多,没一会儿。没一会,魏通也赶来了。
纪明霞礼貌的给魏通添了把椅子,魏通也不客气,直接拉过来坐下。
徐林福无奈,只能跟魏通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为难公主本就是魏通授意的,徐林福是在做顺水人情。魏通又在公主那吃瘪,一直想讨些便宜,他和徐林福一个管控中内务,一个管宫中守卫,难免有些苟且交易。
魏通道:“我看这事儿就是公主的不是,徐公公为您主持公道,您怎么还不领情。”
纪明霞笑道:“咱们徐公公什么心思,魏将军可能不清楚,可我清楚,我看您军务繁忙,不必管宫中闲事。”
魏通最讨厌这种文绉绉推三阻四的话,他道:“发落几个下人而已,外头太阳大,就地处置了就是。”
“不急。”她只是叫人看茶,若真是在彩绮阁发落下人,那就是她纪明霞蛮横无德。
若是只有徐林福,他得不到便宜会找个台阶下,魏通来了,不会让此事善终。
茶已经备好,纪明霞做了个请的手势,就没事人一样看戏,有时候她真是万分感谢自己,吃不到太规矩的亏。
魏通拿起茶杯,发现茶是烫的,重重放下,见她半天没有说话的意思,怒道:“公主,您把我们晾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纪明霞装傻:“您是稀客,自然要好生招待,怎么,茶不好?那我再叫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