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线的末端,还用夹子夹着一张便利贴。
“别再看了,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字迹潦草,边缘因刻意施加的力度而微微颤抖,像极了一个人崩溃边缘的最后哀鸣。
晟煊集团顶层,数据监控中心。
陈工,这位严谨到头发丝都透着代码气息的技术部主管,正死死盯着屏幕上一条新涌入的、被标记为“高危”的数据流。
“……心率持续高于120bpm,睡眠状态下皮电反应异常活跃,根据音频片段分析,梦呓关键词‘顾’字出现频率为每小时17次……
这已经严重超出了我们建立的常规行为模型。”
他将新鲜出炉的报告递交给顾晟,语气里是专业人士的迟疑,“顾总,我们目前的监控力度,是否已经过度介入了目标的私生活?”
顾晟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报告附带的那张便利贴扫描图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桌面。
他终于……肯向我暴露他的脆弱了。
那潦草的字迹,在他眼中不是伪装,而是压抑了数年的深情终于决堤的证明。
那句“快撑不住了”,更是最直白的求救信号。
“升级夜间安保等级,”顾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偏执。
“无人机热成像巡逻半径,扩大至公寓周边五百米。任何异常人员靠近,直接上报给我。”
陈助理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敢有丝毫异议。
而在那片被严密监视的“禁区”中心,真正的谢臻正坐在他真正的操作台前。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一个是奶茶店的外卖界面,另一个,则是一个漆黑的、只有代码滚动的命令行窗口。
他悠闲地吸了一口珍珠奶茶,一边在直播间里和粉丝插科打诨,扮演着“熬夜改bug的可怜程序员”,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键盘上轻轻敲下最后一个回车。
一条伪装成系统日志的加密数据包,悄无声息地,沿着他开辟的秘密信道,反向注入了晟煊集团的监控服务器。
数据内容只有一行简单的代码:
【FreezeSys_0。9已激活,等待指令同步】
几分钟后,晟煊数据中心警报微鸣。
“报告!截获一条未知加密协议,字段为‘FreezeSys_0。9’,无法解码,疑似某种新型后门程序!”
陈工立刻带人进行分析,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破译这串字符背后隐藏的真实含义,只能将其上报为“高风险未知攻击信号”。
这个消息在技术部不胫而走。
有刚来的实习生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跟同事小声调侃:
“FreezeSys?该不会是什么情趣暗号吧?你看,Freeze是冻结,Sys音近‘思’,连起来不就是‘冻结思念0。9版’?这是写给谁的情书啊?”
一句无心的玩笑,却在信息传递中被层层过滤,最终传到了顾晟的助理耳中。
陈助理犹豫再三,还是在汇报工作时,将这个“不靠谱的猜测”当作趣闻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