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媮说不知道,那不是她能干涉的,真到了那一天,估计会是一场硬仗。那时候,不管是席文远的不满还是席睿的怨怼,她都要一力承受。
赵冏侧目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姑娘,不觉生出一点不甘。齐媮做的够好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不满意?真要算起来,席睿一家不知道亏欠齐媮多少。
三人一踏进散打馆,齐媮就被拥着按在赵爷爷的太师椅上。赵爷爷抓着齐媮的手着急地问出了什么事,赵叔忙着找药酒,徐教练急忙找出赛程表思考解决对策,韩教练端来热水和毛巾。
齐媮一张口就被一连串的问题堵住,一直争辩说真的没事。
“爷爷,她看过医生了,不会有事的。”赵冏和娄子凊齐力拉开簇拥着齐媮的一圈人,拿出诊所开的药和病例。
“你就知道没事,受伤的时候怎么不赶紧带小媮去看!这纱布缠的都不对,还没事什么没事!”赵爷爷心急如焚,一巴掌拍在赵冏手臂上。
爷爷同样是练武出身,手劲很大,打得赵冏捂着手臂直抽气。
“爷爷,真的没事,您坐。”齐媮尽力安抚着老人家,二人情真意切地手搭着手。
“对不起,是我弄的。”娄子凊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主动承认错误。
谁料语音刚落,赵爷爷就抄起扫把追着娄子凊打。
“哈!你个扑街仔啊!”赵爷爷高举扫把臭着脸穷追不舍。
别的人都是看戏的,齐媮可是赵爷爷的心肝宝贝,不让他老人家出口气那是断断不可能心平气是罢甘休的。
齐媮瞅见娄子凊因为地方小障碍物多硬生生挨了几下打,实在躲不过,才急忙劝着:“爷爷别打了,阿凊不是故意的。”
齐媮一劝,爷爷追得更加起劲了。娄子凊不敢跟老人家正面对上,怕冲突了老人家又怕自己挨打,被逼的就差爬墙。
开什么玩笑,扫把棍打人很疼的!
这种时候,光说娄子凊不是故意的是没有用的,那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所以,娄子凊的使用价值,才是能救下他的条件。长辈们再偏心,也不会忽略学业这等大事。
“爷爷,后天上课,阿凊他得帮我抄笔记。”齐媮拦在娄子凊身前。
“对对对,我一定认真听讲做好笔记帮姐写好作业,不让我姐动一根手指头除了洗澡睡觉我全程保护,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娄子凊抱着齐媮大腿跟赵爷爷求饶。
“哼。”爷爷拄着扫把喘气儿,回到茶桌前坐下饮茶,而后茶杯被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砸出一声响。
娄子凊和赵冏闭上嘴大气不敢出。
齐媮看眼色招呼众人坐下,正好水烧开了打算为大家添茶。赵叔端着茶杯刚放过来,赵爷爷重重咳嗽一声,齐媮讪讪地把手缩回来。
赵爷爷接过程序倒水泡茶,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郑重其事地说:“别的地方我看不见,小媮是女孩子,你们应该多护着她。别每天不是这摔了那碰了磕了夹了的,还有那个番薯仔,能不要见就不要见了。”
“嗯,我守着她。”赵冏一本正经回复。
原本觉得有些尴尬的齐媮更尴尬了,低头扣着木椅边边。
赵爷爷的白眼毫不留情翻出来,食指点在齐媮手腕上:“算算算,你昨天不在小媮那儿啊?自己睇,咩来噶?”
在场的各位心知肚明齐媮这手肯定是她家那不靠谱的哥哥导致的,毕竟不是第一回了,但是谁也没有办法去指责根本不认识的席睿。
这些年,赵爷爷身体力行地偏心偏到了极致。唯恐齐媮在家里感受不到爱,在成长的时候想岔了或是憋闷了。
最后回到正事上,齐媮没让徐教练联系主办方申请退赛,只提前告诉了真实情况,毅然决定坚持比赛。
徐教练不敢让齐媮用力过度,只过了下招式加强腿部训练。
娄子凊虽然也是学员,可除了考级从来不参加比赛,他觉得那些没意思,都不好动真格的,不舒服。齐媮也不让他打,这人上头较真起来十头牛根本拉不回来,没必要在正经比赛背个处分什么的。
齐媮的对手是个大她一岁的女孩,两人实力相当。齐媮受伤的情况下,说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