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怎未来?”走到无人处,姜寧姝低声询问。
裴老爷归家,大好的机会,裴夫人解了她的禁足,却不许她参加家宴,怪哉。
玉竹左右斜视而过,凑近了一些。
“自那日后,大小姐和大爷便没碰过面,今日老爷回来,夫人自不想让老爷和林姨娘瞧出兄妹之间的不和睦。”
姜寧姝瞭然,唇角露出冷笑。
裴夫人还是这般重面子,待她逃出牢笼,定要戳穿她偽善的面目。
走到半路,看守府门的小廝大步跑了来,跪地稟告。
“小姐,陈二公子在府门口等候小姐许久。”
姜寧姝止步,顺势寻望府宅大门的方位。
“可说为何事?”她凝滯在原地,不知该去,还是不去。
她若出府去见,定瞒不过裴祁,不知又会惹他发什么疯。
若不去见,就错过了拿捏陈扶砚心意的机会。
“不知,二公子听闻小姐在用家宴,不让小的们来通传,已在外等了许久。”小廝道。
姜寧姝眸光微动,提步朝外走了去。
“为何不让小廝通传,冻坏身子可如何是好!”姜寧姝大步迈出府宅,面色骤变惦念,著急忙慌赶出来的一样。
初冬的夜晚异常严寒,在外站一个时辰,保管身子都冻僵。
“我无事,慢些。”陈扶砚看见姜寧姝上前两步,担忧她走这么快,不小心跌一跤。
姜寧姝顺势扶住陈扶砚的胳膊,眉眼间蕴满了担忧。
“等许久了吧?”
陈扶砚笑了笑,安抚她一般轻轻摇了下头,“没等多久。”
姜寧殊眸光微动,“先进府吧。”她侧身请陈扶砚进裴府。
“不了。”陈扶砚摇头,“天色不早了,不合適。”
玉珠上次传过话后,他有意调查过寧殊在裴府的处境。
与外界所传的天壤之別。
他知道姜寧殊的处境,故而不进裴府,怕给她平白遭来麻烦
姜寧殊提著的心鬆懈下来,陈扶砚可不能隨她进府。
其一她只是裴府养女,夜半带男子进府不合礼数。
其二会惹裴祁发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