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音笑笑,“不光谈解约,我和禹城想感谢你帮我们破镜重圆,请你喝酒。”
电话那头也笑了,声音猥琐,“晚音啊,你们破镜重圆,傅少肯定想你得很,我就不打扰你们春宵一刻了,明天我们解约时再喝也行。”
叶晚音:“……”这么替你的狗主人着想?
叶晚音没想到李海那么难骗,心一横,对着手机娇羞垂下头,如蚊子般哼哼不好意思道:
“李哥,我们分开一个月,都想对方的很,所以……所以我们直接在车上那个了。现在我饿得很,禹城就陪我吃宵夜,说顺便请你。李哥,傅家的面子你都不给吗?”
一句傅家的面子,李海吓得直哆嗦,忙道:“没这个意思,你和傅少在哪,我马上回来。”
“就在会所附近的烧烤店。”叶晚音说。
李海本身也刚走没多久,赶回来的很快,只用了五六分钟便回到了会所。
叶晚音在门口等候。
李海疑惑的看向叶晚音周边,“晚音,傅总人呢?”
叶晚音微微一笑说:“在烧烤店呢,他说我们和好了他高兴,不由喝多了点。怎么,李哥你还想禹城亲自来接你?那我打电话给他。”
“没这个意思。”李海忙陪着一个笑道。
他哪敢让傅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接。
“那走吧,就在后面一点,很近。”叶晚音走在前头带路。
夜深人静街头,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走着。
李海想攀关系,搭话,“晚音,你和傅总怎么认识的?”
为打消他的疑虑,叶晚音如实说:“之前他们投资了个校园大赛节目,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半年多,我就同意了。”
说话间,叶晚音瞄一眼道路上方的监控,指着其中一条小路说:“从这边绕过去就到了。”
李海无疑,跟着叶晚音进入小路。
谁料,走到一半,前头带路的叶晚音忽地回头,不等他反应,人已被踹出去三米远。
原本温和的叶晚音脸上只剩狠戾。
李海摔得全身都疼,痛苦的捂住腹部,猜到什么,却又不确定,面上仍讨好的试探问:
“晚音,你干嘛好端端踹我?”
叶晚音根本不回答他,狠戾的第二脚接踵而来。
李海这时终于意识到,叶晚音是故意骗他来杀猪的。
慌乱的手撑着地往后退爬试图躲开叶晚音的第二脚。
可是,要是能这么轻易躲开,叶晚音就白练了。
李海再次被踹飞,眼见着叶晚音一步一步咄咄逼近,李海强撑着身上痛楚从地上爬起。
“傅总呢?”李海惊恐的退后一步。
叶晚音嘴角轻轻勾起,轻描淡写道:“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死了?
李海惊得瞳孔地震,但他好歹是男人,面对女人有先天胆量优势,眼见叶晚音又一个飞腿袭来,眼里闪过狠戾,不甘示弱的扑了上去。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一个女人单方面吊打?
可是他不知道,叶晚音从小练习格斗,哪怕这六年时间懈怠没练,但依旧比常人战斗力强悍许多。
叶晚音一个飞腿轻而易举踢开李海的进攻。
紧接着,迎接他的是叶晚音如雨点般的拳拳到肉。
“让你拉皮条,好好经纪人不当非得当妈妈桑,我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