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便看向了林溪,林溪便笑道:“要么怎么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呢?”
“王家的紫玉兰园不大,也是最先开放给宾客们观赏的,宾客们观赏好了紫玉兰园后,便都去了更大更多的白玉兰园。”
“偏偏四妹妹丟了手帕,她便带著你给她的两个大丫鬟回去找,我和你二嫂不放心她,也跟了上去……这便遇到了东伯侯家的二公子正在专心画紫玉兰。”
“又偏偏四妹妹的手帕掛在一株矮紫玉兰枝上,这手帕被风一吹,就吹到了人家东伯侯二公子的脸上了……害得他毁了一幅画。”
接下来,秦如燕只得硬著头皮,在两位嫂子的陪同下去给东伯侯二公子赔礼道歉,顺带要回那方毁了人家画到一半的心爱画作的手帕。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位东伯侯府二公子一见四妹妹就像是受了惊嚇似的,急促的说他见过四妹妹……”
啊?
这真的不是搭訕人家姑娘的套路?
秦如茵心里腹誹著。
后来,那位东伯侯二公子也是赔礼道歉了,是个礼仪周全的贵公子,並不是浪荡登徒子。
也还了秦如燕帕子。
但待一行人回了府后,就发现东伯侯府请的冰人武昌侯家的太夫人已经坐在李氏的院子里和李氏提亲了……
“这么快?”
“也就见了这么一面,那东伯侯二公子就要给四妹妹提亲,而四妹妹也看中了人家?”
秦如茵只觉得这事情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说的不好听的,也太儿戏了。
可她也知道,生活中的很多事,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
孟安捂唇笑,“那位东伯侯二公子別的本事没有,就会养和绘画……四妹妹的帕子捂住了他的眼睛,他的笔锋走错了,却硬生生让他改成了一幅紫玉兰仕女图。”
“武昌侯家的太夫人来提亲就带来了他画的那幅紫玉兰仕女图。”林溪补充。
秦如茵眨了眨眼,“那画作上的仕女便是四妹妹?”
“是!惟妙惟肖,就像是四妹妹从画上走出来一样……”林溪感嘆。
秦如茵心中一动。
若不是那位东伯侯二公子观察能力惊人,就是真如他所说,他真的见过四妹妹?
那不可能啊。
“那幅画打动了你四妹妹。”李氏看著秦如茵,“別说你了,母亲更觉这事像是做梦似的。”
“东伯侯府……”秦如茵喃喃,她並没有听姜九霄说起东伯侯府过。
因此,对东伯侯府的信息半点不知。
大应朝的侯爵就有上百个,能让人有印象的无不是有几分本事的。
秦如茵不知道东伯侯府,可见东伯侯家族早就走下坡路了。
“侯府也就说著好听,东伯侯这已是最后一任了,东伯侯府连世子都没请封,请封了也没有爵位可继承了。”
李氏看出女儿的疑惑,继续和她说:“你爹很快就派人打听了,这东伯侯夫妻都是很好的人。
东伯侯家大公子娶的也只是个三品官家的庶女。
如今那位东伯侯府大夫人掌著东伯侯府的中馈,將东伯侯府打理的极好。”
“你也不用担心你四妹妹嫁过去会受委屈,那东伯侯二公子虽没有功名在身,可他的画作很得权贵阶层欣赏,请他画一幅画,少则百两,多则上千两银子。”
“且,他还善养,他养的各种名贵草也常年被权贵家族追捧……东伯侯府一半的开支用度都仰仗东伯侯二公子呢。”
李氏越说越高兴。
秦如茵听到这里,也觉得这位东伯侯二公子说起来也不错了。
“只是他之前挣的银子一半用来养东伯侯府了,那成婚后也要如此吗?”秦如茵问。
李氏便笑道:“这个事都是冰人和母亲说的,否则母亲也不知啊。冰人还和母亲说了,待成亲后,东伯侯二公子挣的就全都是他自己小家的了……”
“东伯侯府將在小夫妻成亲后三个月后让小夫妻分家单过,小夫妻的新宅子由东伯侯府公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