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蝴蝶也栩栩如生。
“绣的真好!”姚大夫人夸道,却是將绣绷子放到一边,不许闺女绣了。
希姐儿抿唇一笑,“女儿知道母亲心疼我,只是这几日躺著身上疼,想著给母亲绣的这方帕子也收尾了,便拿出来绣著了。”
“给母亲的?”姚大夫人心中一喜。
希姐儿秀气的点头,“希望母亲能喜欢。”
“喜欢喜欢!母亲喜欢的不得了!”姚大夫人心中暖洋洋的,她生了三个孩子。
希姐儿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姚家的嫡长孙女。
可就是长得像她了些,容貌不算出挑,就不得她祖父母和父亲喜欢。
都说子像母,女肖父。
可她生的三个孩子是反著来的。
女儿像她,儿子都长得像他们父亲。
她家大爷身量容貌都极好,两个儿子一个十四,一个十一岁,却都是个俊美的少年郎了。
可她唯独疼她这个闺女。
闺女多好?
细心温柔用心爱著她所有亲人。
哪怕她自小就知道她不得祖父母和她父亲的喜欢,这孩子还是一心將他们这些长辈都放在心里……
对自己这个母亲,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姚府里,也只有她的希姐儿真正懂她的累,懂她的苦,懂她的委屈。
也唯有希姐儿才能安慰到她,让她一次次站起来,不会被打倒!
“母亲,您是从祖母院子里过来?”见母亲收了她的绣绷子,希姐儿就温柔一笑,隨母亲去了。
姚大夫人看著她,眸中浮出一丝疲惫之色,却还是笑著问:“希姐儿如何知晓的?”
希姐儿幽幽一嘆,握著母亲的手温声说:“母亲去祖母院子里后,十回有九回都是疲倦的。”
姚大夫人心中一惊,她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希姐儿看出来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很明显吗?”
希姐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母亲放心,您在旁人面前是没表现出来的。”
“只有女儿能看得出来……”
姚大夫人恍然,看著希姐儿苦笑一声,“原来母亲是在希姐儿面前就掩饰不住了。”
“母亲无妨的,在女儿面前,您本就不用偽装。若在女儿面前她还偽装,那太累了!”
希姐儿握紧了母亲的手,“您这些年……一直在委屈自己求姚家所有人的全,其实您可以自私一些的。”
这样下去,她都担心母亲总有一日撑不住。
母亲的身子骨也並不太好。
这些年日日劳作,管著著硕大姚家的中馈,实在是呕心沥血,可还有很多人不满意。
几位婶母私下里嚼舌根,说母亲当家做主只往自家扒拉好处。
堂祖母们时不时的仗著长辈的身份在母亲面前倚老卖老,要母亲和父亲说,让父亲找人活动,给她们家子孙升官发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