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往我家孙女头上扣屎盆子。
就算你扣了,传出去也没人信。
我姜家也不怕这件事被传出去。
有本事你就试试!
“祖母!母亲,二婶母……嬋姐儿真的没有说那样的话!嬋姐儿深知作为姜家女儿万不能替娘家摸黑丟脸,嬋姐儿如何敢呢?”
嬋姐儿说著说著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方氏忙上前接了她怀里的大姐儿抱著,轻声安慰她:“嬋姐儿莫怕,我们都知道你不会说那样的话,快別哭了,別嚇著大姐儿。”
大姐儿见她母亲哭了,果然嚇得撇嘴要哭。
陈氏上前立即对方氏说:“大嫂快將大姐儿给她奶嬤嬤抱回去罢,这里不是她一个小娃娃家能待的。”
方氏点头,亲了大姐儿两口,將大姐儿交给她奶嬤嬤,让奶嬤嬤將孩子抱下去了。
陈氏见孩子被带下来了,冷笑著看著於老太太,“亲家夫人莫不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否则也万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嬋姐儿的为人我们这些娘家人能不知道?你若不是糊涂了,也不想想你说这样的谎话我们能信吗?”
於老太太並没有因陈氏这些带著火星子的讥讽而动怒。
只是脸更黑了而已。
她看著陈氏说:“亲家二夫人若是不信老身也没办法,实在不行你去找我们家昭仪娘娘身边的那位姑姑求证好了。”
“哈!亲家夫人你这话更好笑了!就不说你不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讹我们嬋姐儿的钱財,昭仪娘娘身边的那位姑姑向著谁这还不明显?”
“亲家二夫人这是在质疑我们昭仪娘娘?”
於老太太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旦姜家来人,她就咬死了是嬋姐儿自己说要出半副嫁妆的。
她们於家的儿媳妇中也就这老小媳妇能榨得出来些油水了。
莫说她小闺女嫁妆指著这姜氏。
就是宫里的昭仪娘娘也得指著这姜氏呢!
能为昭仪娘娘出点银子,是她姜氏的福分!
也是姜家的福分!
只是这姜家可恶,一个个脑子那么笨,竟敢得罪她於家!
她於家可是出个了昭仪娘娘,还是生了个皇子的昭仪娘娘!
陈氏冷笑一声:“亲家夫人用不著用宫里的昭仪娘娘来压我们姜家人!”
陈氏这些日子心里本就不痛快。
今儿又和秦如茵夸下海口了,便衝著於老太太火力全开。
“我倒要问问亲家夫人了,你们於家就这样缺银子,连个闺女出嫁的嫁妆都出不起了吗?”
“要这样处心积虑算计儿媳妇的嫁妆去攒你闺女的嫁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