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像从前无数次一样,笑意盈盈又宠溺非常的娇嗔一句:“好。都听大爷的。”
如锦停在他的面前,仰头仔仔细细的看著他。
“大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如锦笑了笑,对他说:“你太高了,头低下来一点。”
听她又唤他大爷,韩徵心中一颗大石头落地。
高兴之余,便忽略了如锦眸中的冷光。
见他顺从將头低下,如锦唇角一勾。
左手一把薅住他高高束起的髮辫,狠狠往下一拉,伴著韩徵的惊呼声,她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甩了韩徵两个耳光。
韩徵因低著头,又被如锦薅住了头髮往下拉著,根本躲避不及,硬生生受了如锦这两个凶狠的耳光。
“秦如锦!你疯了!”痛呼过后,韩徵气得差点跳起来。
田妈妈几个低著头死命憋著笑。
“你別管我疯没疯,这便是我给你的答案。”如锦將生疼的右手背在身后,冷淡对他说:“三妹夫该等急了,去拔。”
“锦……锦娘!好,你这打也打了,总该出气了罢?別闹了好不好?”韩徵还妄想挽回如锦。
如锦眸光更冷,转身就走。
田妈妈等人忙將韩徵隔绝开,不让他再次有机会拽到如锦。
他正要追,姜九霄那边已经派人来请他过去说话了。
韩徵深深吸气,铁青著俊脸从怀里摸出一条竹叶纹的白丝帕,咧著嘴吸著气將嘴角的血跡擦拭乾净。
锦娘……
真是太过分了。
她怎么捨得用这样大的力气打他?
还是打他耳光……
都打出血了!
平心而论,即便挨了如锦结结实实两耳光,还是当著她娘家下人和她身边伺候的人面前打的……韩徵还是对如锦恨不起来。
抱怨那当然是有的。
他觉得自己又不是没脾气的。
泥人尚且有几分火气呢。
姜九霄在秦大老爷的书房见韩徵的。
秦大老爷今日早上去衙门时就和李氏交代了。
他不在府上时,他的书房让姜九霄这个新姑爷隨意用。
姜九霄见韩徵,在秦大老爷的书房最合適。
当然,若不是因韩徵是他的连襟,他也不可能见一个七品的御史台监察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