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不著以夫为天!
她的誥命也只能靠儿子了!
“嗯哼……”被反问的姜二爷不高兴。
不悦的看了一眼妻子。
“你这性子別总这样硬,得柔软些,母亲最喜欢的是……”
“二爷!您既知道母亲喜欢什么样性子的人,那您这个做儿子的亲自去討母亲欢心呀!”
“您想啊,做母亲的是喜欢自己儿子討自己欢心……还是作为外姓人的儿媳妇討自己欢心呢?”
姜二爷气得將筷子一摔。
“我说一句,你顶十句!你在外人面前的温柔贤惠呢?”
“是,妾身不够温柔贤惠,二爷您去找您那两个温柔贤惠的美妾去罢!”
陈氏也扔下手中为他布菜的筷子。
拿了自己的筷子坐下,隨即自顾自开始用膳。
姜二爷气呼呼的看著她。
“你!不可理喻!”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是是是!二爷您是圣人成了吧!二爷若是用好膳了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罢。妾身要用膳了!”
陈氏回了一句后,便不再搭理他。
姜二爷脸都青了,一甩袍袖转身就走。
“二夫人,您怎么將二爷气走了呢?二爷这个月在您这一共不过四回……唉!”
陈氏的奶嬤嬤心疼的看著她。
陈氏冷笑:“我年纪都这样大了,儿子都生了四个,我怕什么?”
“还指著他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不成?”
“我常常在想啊,谁年少时不是像秦氏那般靚丽纯真的性子呢?
可嫁的男人自私还不成器,不就被逼的人不人鬼不鬼了吗?”
陈氏也吃不下了,坐在那怔怔的流著泪。
却见有婆子掀开珠帘进来。
“回稟二夫人,四夫人前来看望您了。”
“秦氏?”
陈氏立即拿了帕子將眼泪擦乾,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对奶嬤嬤说:“嬤嬤帮我补一下粉。”
妥当后,她起身去迎接秦如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