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勤摇头。
“莫说如今证据確凿,的確是舒凤西那贱男人先勾搭的人家小姑娘。
就算是人家小姑娘先勾搭的他,既然他做了,那小妹也绝无再和他一起过日子的可能了!”
“你……”舒大夫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白著脸,伸出手指指著姜初勤,“你当真连孩子们都不顾了吗?”
“我当然会顾著孩子们!”姜初勤冷著一张俏脸,眼神坚毅。
“但我自小是我四兄带大的!”
“我四兄在我和我姐姐小的时候就教导我们……
我们只要有他在,我和姐姐將来哪怕是嫁为人妇,也可以先以自己为先!”
“四兄还教导我和姐姐,我和姐姐虽是女子,將来后宅过的可能艰难……
可我们首先是我们自己,其次才是孩子,再次才是丈夫!”
“当时我四兄才十几岁的年纪,就那般教导我和姐姐,如今我四兄和我四嫂都是如此风采的人物!”
“姜家在他们夫妻俩的带领下,越发昌盛。”
“我姜初勤何须忍你一个小小的舒家?墮了我姜家贵女的名头?”
舒家女眷们的脸已经白的不能看。
就算一直到如今都还未出一言的舒家四夫人也觉得舒家这次之后,恐怕要沦为全京都的笑柄了。
被姜家贵女休弃了家中子弟,今后舒家的儿郎们还抬得起头来吗?
舒家的女郎亲事上恐怕都要受到极大的影响!
舒凤西那小畜生真是害人不浅吶……
秦如茵又转头问了风嬤嬤几句。
风嬤嬤压低声音回稟。
秦如茵点点头。
这舒家可真是个善於偽装啊。
真是虚偽至极。
这些年不知道骗了多少爱护女儿的人家。
且那些原本是受害者的女子,嫁进了舒家之后,又被舒家男人驯服成了倀鬼。
接著害后面的女子。
这舒家,也该揭了他们丑恶的麵皮了。
“风嬤嬤,將舒家其他男子做的恶事丑事也固定好证据。”
秦如茵轻声吩咐。
风嬤嬤应喏,悄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