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沈丛还只是个臭送外卖的。
沈丛请他吃饭,给他倒酒,他都嫌弃!
沈丛找他借钱,他还趁机装了波逼,教育了沈丛一顿。
那个时候,他都以为他和沈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可以永远站在云端,俯视沈丛为了生活,风里来雨里去,苦哈哈才能赚一点点钱的小人物。
万万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
他和沈丛就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只不过是沈丛在云端,而他在泥泞中罢了。
在如今的沈丛眼里,他可能连小人物都算不上,他或许就是一只蚂蚁,一个臭虫。
“刘哥……不,刘爷!”
郑永文咬咬牙跪直了身子。
他明白了此刻的处境。
报复沈丛,踩沈丛,赢沈丛,已经不是他该考虑的事了。
他最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求饶。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沈……沈先生不敬,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刘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钱……还是别的什么?”
刘豪冷眼看着郑永文,忽地笑了。
这小子,倒是比丁秀辰三人识趣些。
“钱肯定是要的,两百万,赔给沈先生,没问题吧?”
郑永文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年才能赚个百来万。
而最近公司两次决策失误,亏损不小。
要他马上拿出两百万……
“拿不出来也没关系,可以拿你一部分公司资产来抵。”
刘豪冷笑着,咬住肥肉不可能松嘴。
“……行,没问题。”
郑永文也知道今晚这劫逃不过,他不答应,刘豪也有的是办法让他答应。
“好好好,痛快!”
刘豪哈哈笑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懂事儿,我也让你好受点吧。”
说罢,他看向身后的黑衣壮汉:
“打断一只手,一只脚,麻利点,别让人家吃太多苦。”
郑永文闻言,尿都被吓出来了。
怎么赔了钱还要被废掉一只手一只脚啊?
“刘爷,刘爷您饶了我……”
郑永文跪在地上磕头,涕泗横流。
但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