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晰出了门,先去了相熟的村民家里。
这村民得知林明晰着急去请大夫,顾不得多说,赶紧着就叫上林明晰上了骡车。
有车代步,和徒步而行的差距自然是大。
林明晰不到一个时辰就将大夫请了回来。
也没过多声张。
林慧娘去让秦芳儿将烧得不省人事的云姐儿抱到了二房,由大夫诊治下药。
秦芳儿先前只说云姐儿被掐了几下。
可谁也没想到,这几下竟是如此的重。
云姐儿小小的胳膊腿上全是青紫。
看着就很是骇人。
大夫一看就知这伤是怎么弄的,嘴里不住指责,说是家人看管不利,不把娃娃的命当命。
这么小的娃娃,哪儿禁得起如此折腾?
再耽搁得久些,这娃娃只怕是就要去了。
二房的人插不上话。
秦芳儿低着头不住抹泪,嘴里一句多的也没说。
送走了大夫,秦芳儿将抓来的药放在一旁,突然就直挺挺的对着林明晰跪了下去。
林慧娘着急去扶。
她却避开了林慧娘的手。
她忍着泪道:“今日大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我们母女能搭上手的地方,我们绝不推辞。”
林慧娘苦笑着将人扶了起来,连声说:“孩子没事儿便是最好,你做这多余的作甚?”
“折腾了半宿了,你也累得不轻,赶紧回去歇着吧。”
秦芳儿也知二房一家没能休息片刻。
不敢多说,赶紧抱着昏睡的云姐儿走了回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众人纷纷去睡。
次日一早,隔壁却又传来了阵阵叫吼声。
林明成早起没能睡得清醒,口渴了出来找水喝。
一时浑噩,竟是将温在炉子上的药灌下去了半碗。
这一灌顿时就将他烫了个不轻。
张嘴嗷嗷的就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