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一定不会娶端阳郡主。”
娶了郡主,等同于毁了前程。
只要叶清河没疯,他就不会那么做。
苏沅无语至极的啧了一声,嫌弃道:“这特么还是个人干的事儿?”
为了人家姑娘能带来的好处便利。
就接受姑娘的示好。
但是又不愿意回应姑娘的情意。
只想着占好处拿便宜,不想负责。
这是什么渣男行径?
心思
苏沅对叶清河所行不屑一顾的同时。
端王府也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争执。
端王稳坐于上位,面无表情的看着眉眼间皆是倔强的端阳郡主,冷声道:“不管因为什么,日后不许你再与那个叶清河来往!”
端阳郡主一改在人前的温柔大气,红着眼咬牙:“凭什么?”
“就因为他出身不尊?还是他身无世家所倚?”
“父王如此,难道不觉得自己目光短浅吗?”
“放肆!谁允你如此忤逆答话?!”
端王气得摔了杯子。
屋内的人寒蝉若禁不敢喘气。
端阳郡主面上不见半点怯色,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父王说他心怀不轨,我却不这么觉得。”
“他为人清正文采出众,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都远超京中那些所谓出身世家的纨绔膏梁之辈。”
“我既是要择良婿,那人为何就不能是他?”
“是谁都不能是他!”
端王怒极而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端阳郡主。
“此人心思深沉,善谋人心,绝非你口中所言之样,你休要被一时的假像迷惑忘了心智!”
端王虽不欲多理朝中事。
可出身皇家,能在朝中沉浮多年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