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盯着金票上的数字暗暗咋舌,默数了三遍仍觉恍惚。
不愧是占据了天下的大富人家。
不出手则已。
出手一鸣惊人,很是不凡啊!
苏沅咽了咽口水将金票收好,又在信封里找到了一张纸。
纸上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林明晰之手。
苏沅好奇的盯着看了半晌,眼眶慢慢的就红了。
林明晰虽是在与人交谈。
可始终不见苏沅追上来,难免心不在焉。
与他说话之人见景知趣,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动声色的就找了告辞的由头。
林明晰顺理成章与人道别,马不停蹄的回头。
然后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找到了姿势不雅蹲着的苏沅。
察觉到苏沅的情绪不太对。
林明晰试探的叫了声沅沅。
苏沅揉了揉眼睛,掩饰什么似的仰头道:“林明晰你是不是傻?”
林明晰啊了一声,茫然又好笑。
“何出此言?”
苏沅将看了不知多少遍的纸贴身收好,红着眼哑着嗓子说:“人人都写前程抱负忧国忧民,你写的什么玩意儿?”
“那点儿男女之情全扯到纸上,写成了诗还让人看,你知不知道羞?”
“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惧内?嘲你没出息?”
林明晰恍了片刻,才意识到苏沅说的是什么。
他蹲下身看着苏沅的眼睛,字字含笑。
“我不怕。”
“所爱如你,毕生之幸。”
“你是我不知求了多少世才得来的福气,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吾爱是你,我为何会怕?”
我来有所求
圣旨中指明的婚期距离此时不远。
从盛京城快马加鞭赶回林家村,来回也需些时日。
林明晰修整不到两日,就不得不准备起身。
他明明是衣锦还乡,可临行前苏沅却跟个怎么都不能放心的老母亲似的,拉着查了一遍又一遍的行李。
生怕哪儿落下了一点儿半点儿。
林明晰见状好笑,倒也愿意配合她一次又一次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