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避惩罚。
三甲各有所态。
有魏长安之作在前。
人们更好奇林明晰和傅起言会有何表现。
二人所作被人拿到了皇上的御案前一字摊开。
一起拿上去的,还有其余人写的。
皇上含笑看了半响,头疼似的摆手。
“朕看着谁都好,只怕是一时难抉出胜负,将这些都一一传下去,让诸位大人都瞧瞧,看谁更能担得起今日的好字!”
纸张依次往下在众人手中传递。
台下议论不止。
傅起言尴尬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林明晰,忍不住道:“你不紧张吗?”
林明晰有些好笑。
“这有何好紧张的?”
“更紧张的时候,咱们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此时作诗行酒只为玩乐。
不涉前程。
输赢都为取乐。
林明晰当真不觉得有什么好紧张的。
傅起言顿了顿,转念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眉眼间的局促缓缓也散了不少。
一旁的魏长安见状扯了扯嘴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静默不言。
傅起言和林明晰小声说笑。
众人对于诗词的评赏也到了尾声。
有个文史院的官员拿着两张纸,为难道:“这二者虽立意迥异,可均有所长,不相伯仲,微臣等人实在是分不出上下,皇上要不拿个主意?”
皇上笑着点头。
两张纸被递到了案前。
他凝神看了片刻,笑道:“破冬是何人所作?”
人群微微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