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皆散。
原本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树下,突然就有了一片空地。
树杈上,苏沅望着打马而来的林明晰,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头在树上抠出一个皇宫。
马背上,一身红衣的林明晰仰头望着红衣灼目的苏沅,扬唇轻笑。
“夫人,我来接你了。”
“还不下来吗?”
盛京趣闻
盛京城今日发生了两件民议热闹的大事儿。
第一件是今科三甲出炉。
一改之前文酸显老的风格。
从状元到榜眼,个顶个的都是俊美少年。
俊俏得让大街小巷的民众议论不停。
恨不得人人家中都有个待字闺中的漂亮闺女,能效仿古人去榜下捉个乘龙快婿。
也好让脸上多几分光彩。
第二件,则是更能惹得人们发笑的。
那便是新科状元郎的夫人,在皇宫门前的树杈上被状元郎逮了个正着。
据说最后还是状元郎亲自抱下来的。
当着好多人的面儿,被人看够了热闹。
作为当事人之一,苏沅对此感到很是苦恼。
她爬树只是一时起意。
单纯只是不想在地面上跟人脚后跟踩脚指头。
但是她爬树之前,真的没想到会被林明晰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
更没想到,居然会被好事的盛京城百姓看了个全程。
好事热情的盛京城百姓议论不绝。
与众不同的状元郎夫人更是成为了被议之首。
不等林明晰游行结束,苏沅就黑着脸回家关上门开始自闭。
直到林明晰游街结束,要照例进宫参加皇上亲赏的琼林宴,她也没能从社死的阴影中走出来。
林明晰换了身靛蓝色的长衫,站在门外轻声细哄。
“沅沅,你该出来吃饭了。”
苏沅自觉受到了极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