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清河的确是不太可能愿意。
毕竟他那样的人,怎会愿意被附属一生?
苏沅静默不言。
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来福好奇眨眼。
“您又在憋什么坏?”
苏沅横了他一眼,遗憾道:“我觉得端阳郡主还是太讲理了。”
来福???
您在说什么鬼东西?
苏沅叹气。
“若真是不讲理,直接将人捆回去多好,省得还放一个祸害出来谑谑人的好心情。”
来福……
夫人,我来接你了
苏沅和来福蹲在树杈上吐槽不断。
时间也在一点一点的过去。
正午日中。
金銮殿上。
一众进殿试的举子分列三排,整整齐齐的站在殿中。
三声侍者长呼落。
众人齐齐下跪。
额置青砖前,三呼万岁。
皇上一身帝皇冕服静坐于前,含笑抬手。
“在场皆是国之栋梁,今日进了这道门,答了朕所出之题,便算是同门所出的天子门生,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能得天子一言同门。
是无数学子必生所求之荣。
有人当场红了眼。
激动难言。
有人心绪难定。
心潮起伏。
众番热闹前,林明晰静立不动。
皇上叙话结束,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轻叹道:“此茶名为春雷茶,得名如此,是因茶树长于山峭,生于冬尾之季,拢生一月,待第一声春雷惊起之时,便要第一时间摘下,否则受了春雨滋润,就会失了茶本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