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苏沅捂着自己被咬了的耳朵,郁闷之余更多的是不可说的委屈。
她瞪着眼喊:“好好的你这是抽的什么疯?”
“你是小狗吗还兴咬人的?”
林明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检查什么似的拉着人在狭窄的车厢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上下打量了半响,确定人胳膊腿什么都是原装不见拆封的迹象,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他板着脸道:“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苏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事儿可能是自己理亏,不那么理直气壮的大致说了一下。
末了补充道:“我真没事儿,而且我也没吃亏好吗?”
林明晰冷冷的看着她不接话。
苏沅啧了一声,绘声绘色的将自己是如何去暴打叶清河的场面描绘了一下。
她说这个的本意是想让林明晰安心。
结果却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下一秒耳朵就被揪住了。
苏沅唉唉唉的叫着撒手。
林明晰咬牙道:“明知盛京不可来,非得悄悄摸摸来,明知那人之处不可去,还敢单枪匹马去闯门打人!”
“苏沅!你这胆儿简直是大得能包天!”
“你想没想过那日若是少一分侥幸,多一分危机,你让我怎么办?”
“若是叶清河不念半点过往旧情,真对你下狠手,你让我上何处寻你?我怎么护得住你?”
“知道你可能出闪失的瞬间,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你知道我宁愿让自己去死,也不想你有半点差池吗?”
林明晰明明是在发怒。
可不知为何,出口之声越来越小。
尾音甚至带上了些许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死死的盯着苏沅。
一字一顿。
“沅沅,我目前还护不住你,你为何如此调皮?”
“你让我如何不害怕……”
林明晰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最后几乎听不清。
一字一言,夹杂着的全是不可言尽的恐惧后怕。
林明晰简直不敢回想自己当时看到苏沅的钗子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