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河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慢声道:“继续盯着他便是,其余的你不用管。”
叶清河走出茶楼,朝着林明晰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手下意识的搭在了腰间的一个荷包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荷包上的纹路,像是要透过荷包触碰到深藏在里的东西。
珍而又重。
“苏沅,你来了吗?”
“你一定来了的,对吧?”
不打起来都算是好的
叶清河的出现,以及他言语中流露出对苏沅贼心不死的觊觎。
让林明晰心底不悦的同时,也更让他庆幸还好苏沅不曾来盛京。
否则纵是知道苏沅对叶清河无多余情愫。
有这么只苍蝇盯着苏沅。
光是想想就会让他格外恶心。
林明晰回到庆福客栈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换了身不起眼的青色长衫,跟掌柜的打了声招呼,轻车熟路地从客栈隐蔽的后门处上了一辆等候许久的马车。
车夫挥起手中马鞭,一声吆喝抽打着马儿向前。
不多大会儿,马车就出了城。
马车停稳。
林明晰还没下车,就听到了车外有人在说:“今日回来得晚了些,可是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儿?”
赴考的学子多是家不在此的。
所以都会在考试之前,在城中找一处合适的客栈住下。
静候考试。
为了做戏做全套。
以免日后有人因此做文章。
所以林明晰从前几日起,就会进城一趟。
然后再找机会从后门离开,回到竹林。
佯装出了一种在庆福客栈落脚的错觉。
林明晰跳下马车,淡淡道:“今日在文史院前遇了个故人。”
问话的钱奇安愣了一下,无意识皱眉。
“谁?”
“叶清河。”
钱奇安微微一怔,沉声道:“他在职之处与文史院相隔甚远,此事也轮不到他负责,你怎会在那儿碰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