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感兴趣的也不是人们常用的围棋。
而是象棋。
拿起绣花针,苏沅就是个小废物。
抓起车马象,她倒是瞬间支棱了起来。
杀气肆意棋风突进。
掌握规则后,别说是不擅象棋的冬青。
就连庄卫杨悠也不见得能是她的对手。
唯有陈军能暂据上风。
这日苏沅跟陈军在院子里下棋。
冬青去泡茶时,在茶房外捧着嗑瓜子的来福。
苏沅不练琴了。
来福索性就从外院的偏房里搬了回来。
毕竟小偏房哪儿会真的好住?
这会儿见着冬青。
来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个瓜子壳好笑道:“公子越发沉稳了。”
只是这沉稳,距离冬青预想的全然不同。
她想尽可能地多给苏沅灌输一些女子的气质。
不说旁的,就算是多几分女儿家的温婉也是好的。
谁知适得其反。
好家伙,学会了象棋后更加杀伐果断了……
冬青心累不言。
来福忍着笑说:“我前几日看杨悠教公子射箭,骑射也是愈发规整,不说百发百中,可也属实不错了,冬青姑娘有心了。”
这话说得实在气人。
冬青恨恨地剜了幸灾乐祸的来福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会儿只管好笑,等公子年岁再大些,有的是你跟着发愁的时候。”
苏沅是有能耐有大本事。
可到底是个姑娘家啊……
哪个婆家会喜欢这样的媳妇儿?
冬青就跟个老母亲似的,想到这事儿就愁得不行。
来福不以为意地将瓜子壳吐出去,好笑道:“公子有的是人疼,你操这份心做甚?”
他意有所指地啧了一声,笑着说:“那位也是有大能耐的本事人,不出意外,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公子挣个诰命当当,哪儿用得上咱们发愁?”
冬青只见过林明晰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