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一直在外间守着。
见人都散了,不放心地端着碗药走了进去。
苏沅趴在桌上都快睡着了。
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睁眼。
冬青将药碗放在一旁,无奈道:“公子今日又忘了喝药。”
苏沅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身子挺强壮。
可自打来了月事之后,她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被生不如死的痛苦环绕。
大夫开的药始终不能断。
补汤也一直在喝。
日子长了。
苏沅见着这药就脑袋疼。
身子舒坦的时候忘了自己是怎么疼的。
下意识的能躲就想躲。
可自打冬青知道了这药是用来作何的。
不管苏沅忙到什么时候,总是要等着苏沅将药喝了才肯罢休。
此时见她一脸肃然。
苏沅生无可恋地长叹一声,捂着脸道:“白日才灌了两碗补汤,这药今日不喝了成么?”
她此时困得要死。
但是这药一灌下去,苏沅定会被苦得精神百倍。
苏沅一点儿也不想那样。
她想睡觉。
冬青闻言不依,皱眉将药碗塞到了苏沅手里,沉声道:“补汤明日可熬得淡些,但药必须得喝,您忘了上个月难受成什么样儿了?”
苏沅面无表情地看了冬青一眼,苦笑道:“冬青姑娘,你昨日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今日的补汤,药味儿一点儿也不比前几日的淡好吗?
冬青骗了人,偏生还很是理直气壮。
盯着苏沅就说:“不管怎么说,您先将药喝了。”
苏沅苦大仇深地盯着手里黑黢黢的汤药,酝酿了半晌才捏着鼻子仰头灌了进去。
见她喝完了脸皱巴的厉害。
冬青下意识地想给她塞个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