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赌坊中不可行威逼放贷之行,迎来送往的都是客,可不利民,但绝不可危害一方。”
苏沅顿了顿,凝声道:“以上几点,是规矩,也是原则,不违则以,若有违背,不管你多有能力,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可明白?”
苏沅说的,恰巧就是这俩处犯得最多。
甚至是被人们默认的。
陈军闻言意外挑眉。
却没多迟疑就说了好。
他苦笑道:“您不说,属下也会注意,毕竟……”
“属下之前名声已经很臭了,但凡稍微好些,也不至于所获全是冷眼,日后必将小心自律。”
苏沅听出他的未尽之意,不知说什么好地咂了咂嘴。
“都记住可遵守就行,最后一点,绝不可让人知道你与我的干系,来日纵是遇上了要命的事儿,也不可暴露。”
苏沅自己倒是不在乎名声不名声的。
但林明晰日后定是要入朝为官的。
要是让人知道她开花楼赌坊,少不得有人对林明晰有所微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索性一开始就将一切打点好,省得来日生出多余的麻烦。
而陈军的性子,在这种鱼龙混杂之所最为合适。
苏沅相信,只要这人背后没生反骨,就一定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而除了经营之事,其余的陈军都不会知道。
苏沅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些花楼赌坊中,又掺杂了多少别的角色。
借着花香酒香脂粉香,在背地里拉开了一张多大的网。
陈军不知苏沅所想。
短暂的停顿后就恢复了常色。
苏沅的顾虑并不为奇。
陈军听了倒是也没说什么。
苏沅要是连名声都不在乎。
那才是真的让他意外。
只是光是靠着苏沅拟出来的计划,一时片刻也很难将计划真的成型实施。
苏沅表示自己不着急,让他慢慢地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