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满脸怀疑。
南歌离却是难以言喻的凝重。
她重重的拍了拍苏沅的头顶,没好气道:“那你后娘如此恶毒,你怎知她不是故意?”
苏沅嘿嘿一笑,漫不经意地说:“我这不是觉得她可能没这样的脑子吗?”
“不过都过去了,以后估计也没什么可交集之处,我也懒得多去想了。”
本就是无根猜测。
多想无益。
再说了,真刨根问底的追究不休,最后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是能把疑似下毒的王翠花抓来弄死还是同款报复?
看南歌离脸色实在是差,苏沅没忍住扑哧乐了。
“我吃了许多的苦,走了很远的路,好不容易才到了如今之步。”
“那些过往,与我而言,是真的都过去了。”
我很欢喜
苏沅和南歌离说话的声音渐小。
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不知什么时候都了个人。
林明晰静静的站在黑暗之中。
听着屋内的谈话声逐渐小去。
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深沉复杂,毫无痕迹的转身离去。
大夫开了方子,林明晰拿到方子后就亲自去抓了药。
药味甚苦。
自是难以下咽。
苏沅却是一个极好说话的病人。
不管端到眼前的药汤多浓,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南歌离和林明晰事先准备好的果脯,一点儿没用上。
看着苏沅一碗接着一碗的药汤喝下去,面色却始终不见多好,背对着苏沅的林明晰脸色一日一日的阴沉了下去。
宅子内的低沉气氛持续了几日。
许是喝下去的药起了效,苏沅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许。
她的身子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