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离实在无法了,只能是说:“女儿家及笄可是大日子,你怎么半点都不上心?”
寻常人家的姑娘到了十四,就可论婚嫁之事。
但讲究的人家,十三四的年岁,最多就是议亲。
必要等到及笄后再行婚嫁。
过了及笄,也就意味着女孩儿长大了。
可为人妻为人母。
重规矩的人家,早早的就开始准备。
家中女孩儿及笄这一日,甚至是要摆席宴请宾客,大昭四方。
此家有女长成,同为共喜。
哪怕是家境贫寒些的,这一日都少不得要给女儿家添上些衣裳配饰,以示长辈对孩子的看重珍护。
南歌离年少时,见过不少对此隆重以待的姑娘家。
自己也曾满心期待过。
头次见着苏沅这种连日子都忘了的,骤然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苏沅经她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可还是满脸的不在意。
说得好听些勉强算得上是个成人礼。
说实在些,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日。
苏沅对这种日子素来什么概念。
再加上那到底是不是她的生辰,苏沅自己都不知道呢……
她装不出半点期待。
更难以理解,为了这么个日子竟然能劳动这么多人一起回去……
似是猜到苏沅想说什么。
南歌离不赞同的瞪了她一眼,说:“对女儿家而言,那可是个大日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不宴请宾客诸事从简就罢了,但是该有的必须有,你不可贪图省事儿。”
苏沅话没出口就被猜了个七七八八,尴尬的嘿了一声不太好意思地说:“哪儿就有您说的那么值得看重?”
“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都没用,这事儿得听我的。”
苏沅……
她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好笑道:“您怎么还强人所难呢?”
南歌离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不接话。
苏沅自讨了个没趣,悻悻的咂了咂嘴不吭声了。
作为当事人本人,苏沅半点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