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后进来了两批人。
最难的时候已经过了。
若是到了这一步那知府大人还没法子。
苏沅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南正奇略微思忖,好笑道:“你们没来之前,我们还想着只怕是要在此久留,故而做了不少打算。”
“这要是不久就能走,估计还得好好的收拾收拾才行。”
苏沅闻言笑出了声。
“都这时候了,自然是不急的,您老盯着些慢慢收拾,总不会出错的。”
有了苏沅的话,南正奇就让钱奇安等人下去准备随时启程了。
他们自己的人走也可,跑也行。
左右大家伙都好手好脚的,怎么都无碍。
为难的是当时被前后救下的百姓。
老弱妇孺,伤残俱全。
一旦启程难返,人命关天的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众人暗暗策划着如何离开。
过了两日,暗中不知被念叨了多少次的知府大人终于带着一队不算多壮观的人到了。
宋朝晖作为心怀百姓的父母官,真的已经很努力的想表现得自己强大些。
但是给力显然是需要前提条件的。
他没钱奇安有权。
也没苏沅财大气粗。
绞尽脑汁费心扒拉的折腾了好几日,总算是从自己残缺的人手队伍中召集到了不那么完美的一队人,一路心惊胆战的顺着苏沅他们留下的标记找了过来。
真见着活人之前,宋朝晖的内心都是隐隐透着绝望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来。
也不知自己来了究竟能干什么。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拿着皇上私令的祖宗在里头。
大理寺卿家的宝贝公子在里头。
而且里边不知还困着一个什么来头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