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碰巧想起有个人曾跟我说,进了那地方的人啊,多不是甘愿的,扛得住打咬得住牙撑着的,最后也只能是被打死,这样的人没什么活路,也没选择怎么死的机会。”
“有人的命实在是太苦了。”
“所以既都碰上了,能救就救吧。”
来福恍惚了一下,不忍好奇:“跟主子说这话的人,想来必是个心慈仁善的好人。”
苏沅神色微妙的笑了一下,玩味道:“她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来福面露疑惑。
苏沅扑哧笑出了声。
“那是个曾经的花魁娘子,如今的花楼老板。”
来福悻悻不语。
苏沅无声讥笑。
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心再仁,又有什么用?
到了世人嘴里,不都是个卖笑陪身的吗?
世人眼挑剔。
容己不纳人。
多是笑话。
甩不掉的麻烦
徐招娣身子亏空太大,前后不知受了多少折磨。
光是这么看着没多大问题。
可一放松了倒下去,就没日没夜的睡着不知何时才能清醒。
苏沅耐心等了两日,见人迟迟不醒,找来了大夫仔细询问,得知是亏损过大,只要好生休养便可恢复。
只是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大夫也说不准。
苏沅在此落脚,本就是暂时的。
并非长远。
她想了想,索性雇了个附近的大娘来照昏睡不醒的徐招娣。
自己则是让人收拾好了东西,第二日赶着清晨就上了路。
苏沅以为自己和徐招娣的缘分可能也就到这儿了。
半点没多想,留下点儿银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