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闻言不解皱眉。
“看那个做甚?”
她是变态吗?
好好的去看人家背上有什么干嘛?
看苏沅真是不懂,来福眼底多了几分着急。
他小声说:“主子有所不知,按我朝律法,犯了大罪被流放之人,男子刺青刻面,女子腰上雕青。”
“大夫许是看到了什么,刚刚含糊跟小的提了一嘴,只是到底不好确定,您且受累去瞧瞧,就当求个稳当。”
若是个寻常楼子中的花客,苏沅碰巧都救了,留下也就罢了。
但若是个被流放贬到楼子中去的罪犯,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苏沅闻言眸光微微闪烁,回想起那女子起初冲撞自己的动作,无声冷笑。
“用不着瞧,估计是真的。”
苏沅如今的身手不算多好。
可也不能说弱。
徐招娣冲撞的动作看似鲁莽,实际上却暗含章法。
虽故意藏拙。
可必定是有几分武艺傍身的。
否则就算是苏沅没有防备,也不至于会被她一下就撞倒在地。
可寻常农家之女怎会有习武的机会?
若说是被流放的罪臣之后,似乎也就说得过去了。
苏沅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上的茶杯,淡声道:“甭管她是谁,是什么来历,跟我们有什么干系?”
“等人醒了,给些银子,将人打发了就是,不必在意。”
来福欲言又止的苦笑了一下,无奈道:“主子既是无意,又何苦费力救人?”
给钱就罢了。
还被迫出力,扛着这么个人走了这么远。
光是想想来福都替苏沅累的慌。
苏沅愣了愣,笑得一脸无奈。
“本是不想救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一贯都懒得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