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时候。”
林明成窃玉偷香一整晚,春暖意浓。
出门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惬意,步伐稳健还透露出一丝丝得意。
苏沅等人潜伏在他必经之路的小道里,眼巴巴的等着,不多时就等到了正主。
按石溪沈书等人起初的设想,见着人了,怎么也得上去先喊两嗓子再动手。
否则都不符合江湖规矩。
然而苏沅是个不讲规矩的。
打人,打的就是个出其不意。
两嗓子喊完了人都有了防备,那就算不上是偷袭了。
所以石溪几人一口气还在嗓子里没能出口,苏沅就已经小豹子似的窜了出去,手里还拿着个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麻袋。
一脚踹膝盖弯上把人踹倒。
手里的大麻袋风驰电掣的就扣在了人脑袋上。
小巷子里本就黑。
林明成毫无防备之下被人摁倒,睁眼闭眼间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自然是慌得不行。
他张嘴还没来得及喊,苏沅就眼疾手快的往他的腰上踹了一脚,趁人吃痛的时候掀开麻袋一角,直接把一块从春满楼里顺出来的抹布塞到了嘴里。
林明晰手脚制。
嘴还被堵。
头上蒙着个挣脱不开的大麻袋。
瞬间就变成了个任人宰割的大王八。
在地上不住扑腾又翻不出什么浪。
苏沅钳人这几下实在利索。
跟着来的几个人都没能明白怎么回事儿呢。
就看个黑影窜出去,人就倒了。
石溪握着手里硕大的狼牙棒一脸来不及掩饰的茫然。
沈书则是惊愕的张大了嘴。
苏沅回头发现这几人还愣呢,恨铁不成钢的咬牙。
“杵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