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点在一个标注着铁矿的地点。
“这里,年产精铁足够武装二十万大军。”
手指又移到另一处。
“这里,是我的马场,蓄养战马超过十万匹。”
“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
江澈的手指在沙盘上不断移动,每点一下,都像一把尖刀扎进朱高煦的心脏。
“粮食、军械、兵员,我自给自足,甚至绰绰有余。”
江澈抬起眼,看向面色煞白的朱高煦。
“殿下,你告诉我。”
“我需要回那个四四方方的京城,去跟你的大哥,你的侄子,争一个需要看人脸色的位置吗?”
朱高煦浑身一颤,江澈的野心,早已不在大明。
自己还在为了那个金丝笼里的皇位斗得你死我活。
人家却已经在笼子外面,打下了一片看不到边际的广阔天地!
这就是格局的差距!
可笑他之前还以为江澈是父皇的一条狗。
现在看来,自己,连同整个大明皇室。
在江澈眼中,或许才是一群在院子里争食的家犬。
江澈看着朱高煦失魂落魄的样子,重新走回主位坐下。
他身体后仰,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兽皮椅背中。
“你的天下,太小了。”
“朱高炽宅心仁厚,朱瞻基聪慧过人,你斗不过他们,就算侥幸赢了,你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被文官集团掣肘,被祖宗规矩束缚的烂摊子。”
“我,对那张椅子没兴趣。”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所有将领,最后定格在朱高煦脸上。
“跟我走。”
“离开大明这个泥潭,带着你的人,跟我去开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