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乎,只要人加入到天狼卫,那最终只会成为他江澈的人!
随后江澈也不在看这边,而是将目光又转向另一个角落。
那个第一个冲进围场的奴隶,他竟然还活着。
此刻,他正蜷缩在一具高大的尸体下面,用尸体的血涂满全身,一动不动地装死。
一枚玄铁令牌,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藏在身下。
在他周围,几波人马混战而过,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这份隐忍和决断,远比单纯的厮杀更难得
一个时辰后,当象征着考核结束的号角声响彻云霄时。
那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
杀戮,戛然而止。
无数幸存者浑身浴血,动作僵硬地停在原地。
他们通红的双眼茫然四顾。
看着周围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潺潺流淌的血溪。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汗臭和泥土的气息令人作呕。
“开门。”
瞭望塔上,江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嘎吱!”
围场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拉开。
一队队身穿黑色单兵作战服的特战军涌入围场。
他们无视脚下的尸骸与哀嚎的伤者,行动如风,迅速将所有还站着的幸存者分割,包围,收缴他们手中的兵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很快,所有幸存者都被驱赶到瞭望塔下,黑压压地一片。
他们抬起头,仰望着那个从塔上缓缓走下的身影。
江澈身着一袭黑袍,金线绣成的狼纹在领口若隐隐现。
他没有佩戴任何武器,但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