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芜,你好大的胆子。”
江澈微微前倾,直视着他已经涣散的瞳孔。
“本司怀疑,你受建文逆党指使,意图破坏我北平大计。”
“来人。”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江澈身后。
“将陈芜及其所有随从,全部拿下!打入暗卫司诏狱!”
“严刑拷问,彻查其背后主使!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命令下达,那两名卫士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扑向陈芜。
陈芜身边的亲兵刚想举刀,便觉手腕一麻,兵器脱手飞出。
下一刻,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陈芜整个人都懵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名卫士左右擒住。
直到此刻,他才如梦初醒,歇斯底里地吼道。
“江澈!你敢!我是朝廷命官!我是。。。。。。”
“在这里。”
“你只是一个通敌叛国的。。。。。。阶下囚。”
江澈看着他,冷声怒喝一声,随后一摆手,根本就不给对方解释的打算。
整个校场,数千北平精锐,依旧保持着捶胸的军礼,寂静无声。
他们的目光,汇聚在江澈身上。
江澈转身,面向全军。
他没有走上高台,就站在原地,站在所有士兵的面前。
“刚才那个人,叫陈芜,东厂提督。”
“他告诉我,他奉朝廷之命,前来巡查军备,盘点账目。”
“他还告诉我,你们只知有我江澈,不知有陛下,是要谋反。”
话音刚落,一股压抑的怒火和杀气再次从军阵中升腾。
“放屁!”
不知是谁吼了一句。
“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