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佥事一愣,有些不解:“陛下,这。。。。。。”
“不必再盯着他了,他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遵旨。”
指挥佥事躬身告退。
大殿之内,重归寂静。
朱棣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悠远。
江澈,希望你这把刀,永远都这么好用。
一连半个月过去了。
北平城的天,已经彻底换了颜色。
应天府的风波,仿佛是上辈子的旧事,被远远抛在了脑后。
江澈已然从那潭浑水中彻底抽身。
曾经的北平衙门,如今高悬“暗卫司”的牌匾,黑底金字,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里成了江澈权力的中枢。
一道道指令从这里发出,如蛛网般覆盖整个北地。
江澈本人,此刻却不在那座压抑的衙门里。
江府别院,紫藤花架下,他斜倚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双目微阖,享受着午后难得的暖阳。
他现在就是北平的无冕之王。
朱棣给了他足够的信任,或者说,足够的“放任”。
整个北地,除了燕王府的亲卫和几个不能动的要塞,几乎所有力量都由他节制。
这种权力真空带来的爽感,远胜于在应天府时的如履薄冰。
“该搞钱了。”
江澈在心里盘算着。
权力需要金钱来维护,军队需要金钱来喂饱。
郭家那条线只是个开始,他需要一个更庞大、更稳固的财源。
一个只属于他江澈,连朱棣都无法轻易染指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