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灵秀名义上,依然是江澈的人。
万一,万一郭灵秀真在德州出了事,被那帮天杀的匪徒掳走。。。。。。
他无法想象江澈的雷霆之怒。
那位爷,可是连燕王都敢当面顶撞的狠角色!
杀一个区区商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赌不下去了。
再赌,连裤子都得输光。
他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赶紧扔出去。
扔给那个本该接手的人。
去北平!
把女儿送到江澈身边!
只有到了江澈的地盘,她才是安全的,他郭家才能从这个漩涡里脱身。
虽然这等同于上赶着倒贴,脸面尽失。
“来人!”
郭淮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去后院,把小姐请到书房来。”
。。。。。。
郭灵秀走进书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她的父亲,此刻正佝偻着身子坐在那张名贵的紫檀木太师椅里。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浑浊,布满血丝,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郭灵秀的心猛地一沉。
这七天,她待在自己的绣楼里,足不出户。
外面的风风雨雨,丫鬟们不敢多说,但她又不是傻子。
府里压抑的气氛,下人们躲闪的眼神。
还有父亲一日比一日差的脸色,她都看在眼里。
“爹。”
郭淮缓缓抬起头,他看着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她是他最大的投资,也是他最骄傲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