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几乎掏空了半个家底,给魏雄送的礼,给沿途官员准备的“程仪”,给女儿置办的嫁妆。。。。。。
每一样都力求完美。
可现在,最关键的那个人。
那个本该出现在德州的主角,竟然直接跳过了这一环!
他从家门口路过,却连看都未看一眼。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九天玄雷,劈得郭淮魂飞魄散。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
“不可能!”
“这不可能!婚事是陛下亲口允诺的!当着燕王府那么多将领的面!江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违抗圣意!”
家仆吓得把头埋在地上,不敢作声。
郭淮在书房里疯狂地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汗水浸湿了他的内衫,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对,是陛下!
江澈只是臣子,他敢这么做,背后必然是陛下的授意!
陛下不让江澈来德州接亲!
不!绝无可能!
那位雄主连三年前一个百户多领了一石军粮都记得。
怎么会忘了一桩给自己心腹爱将定下的婚事!
所以,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是陛下反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郭淮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郭家做错了什么,还是说。。。。。。江澈已经失势。
陛下觉得郭家这门亲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所以随手就丢了。
他想起最近应天府传来的风声,说江澈触怒龙颜,灰溜溜地赶回了北平。
当时他还不信,觉得是政敌的污蔑。
可现在江澈过家门而不入,不就恰好印证了那些传言吗!